“北淵,我怎麼覺得這老虎不對勁啊?”孟霜小聲對沈北淵開口。
“我也覺得,晚晚的老虎很精神,可這老虎怎麼看怎麼覺得有問題。”
哪怕元宵只是趴在院子裡,也能看出它的氣勢,可籠子裡這隻老虎卻顯得很沒精神。
“皇爺爺,大老虎說,它不舒服。”沈非晚看著白虎安靜了一會兒,又看向高坐的皇上。
“我們的聖獸,怎麼可能不舒服?這一路上,我們可是都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西越使臣聽到沈非晚的話,頓時憤怒地喊了起來。
“永安郡主,你覺得,它哪兒不舒服?”皇上沒理會西越使臣,看著沈非晚問。
“它渾身都不舒服,而且,還是因為他們哦。”沈非晚指著西越使團的人。
“這可是我們西越國的聖獸,我們怎麼可能讓它生病?”西越使臣憤怒地看著沈非晚。
“使臣先不要著急,你們能否說說這聖獸為何這般無精打采?”
蕭夜宸起身走到沈非晚的身邊,指著老虎問道。
“這……肯定是因為永安郡主,只有永安郡主靠近了籠子。”
西越使臣糾結了一會兒,猛地指向沈非晚,沈非晚無辜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大人,您確定沒說錯嗎?”沈非晚深吸了一口氣,看向西越使臣。
“當然確定!”
“一,剛剛,我只是聽了聽裡面的動靜,並未開啟外面的遮布,自然不可能動手腳。
二,這布是你們自己人拉開的,我站在這裡,距離籠子還有一段距離,更不可能做手腳。
最重要的是,這布拉下來的時候,大家都看到了,這老虎本就蔫蔫的,與我何干?”
沈非晚笑看著西越使臣,西越使臣被沈非晚說的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搭話。
“使臣大人,你剛剛一直要讓我女兒去掀開那布,不會是一開始就打算把你們這聖獸沒精神的事賴在我女兒身上吧?”
沈北淵雙眼微微眯起,危險地看著西越使臣,他頓時被沈北淵的眼神嚇到了。
“我……我沒有……”西越使臣往後退了退。
“可我覺得,你就是這個意思!”沈北淵看了他一眼,走到沈非晚的面前蹲下。
“晚晚,這老虎,你能治好嗎?”
“可以啊。”沈非晚點頭。
“那……”沈北淵正想問問她現在能不能治。
“不治哦。”沈非晚不等沈北淵的話說完,就直接搖頭。
“爹爹,這老虎是他們自己下了毒,若是我救了,這老虎要是再出點兒事,豈不是要賴在我身上了?”沈非晚拉著沈北淵和蕭夜宸直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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