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青山點頭：“多謝金掌櫃提醒。”
金不換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離去。
鐵錘走過來，低聲道：“回客棧再說。”
眾人回到客棧。
院子裡，鐵錘早己備好了療傷的靈藥和熱水。風靈兒幫滕青山清洗傷口，看著他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血蓮和血薇在一旁幫忙，姐妹倆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熊烈站在門口，握緊拳頭，一言不發。莫北寒抱著冰劍，靠在牆上，目光落在滕青山身上，眼中帶著一絲擔憂。
傷口處理完，滕青山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袍，在院中坐下。他環視眾人，笑了笑：“都別這麼看著我，我沒事。”
風靈兒紅著眼眶：“你那叫沒事？左臂的傷口深可見骨，身上還有十幾道大大小小的傷口……”
滕青山擺手：“都癒合了。這點傷，幾天就好。”
鐵錘抽著菸斗，沉聲道：“滕兄弟，第九層到底發生了什麼？你不方便說，老夫不問。但你身上的傷，不是聖域境初期的殘影能留下的。聖域境初期的攻擊，不會造成這種貫穿性的傷口。”
滕青山沉默了片刻，道：“那道殘影，一開始是聖域境初期，後來提升到了中期。”
鐵錘的手猛地一抖，菸斗差點掉在地上。他瞪大眼睛看著滕青山，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聖域境中期？”熊烈驚呼，“那你怎麼活下來的？”
滕青山淡淡道：“拼了命，就活下來了。”
他沒有多解釋，眾人也沒有再追問。
風靈兒坐在他身邊，輕聲道：“師兄，以後不要再這樣拼命了。”
滕青山看著她，從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心疼。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笑道：“好。”
風靈兒臉一紅，低下頭。
夜深了。
眾人各自回房休息。滕青山獨自站在院中，抬頭看著夜空。月亮很圓，月光灑在院子裡，給萬物鍍上一層銀白。
萬法塔的塔尖己經暗淡，不再像之前那樣熠熠生輝。但它矗立在那裡，見證了百萬年的歲月，見證了無數天才的崛起與隕落，也見證了他的突破。
“師兄。”風靈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端著一杯熱茶，走到他身邊，遞過去。滕青山接過，抿了一口，是靈茶，溫熱的，帶著淡淡的清香。
“怎麼還不睡？”他問。
風靈兒站在他身邊，看著遠處的萬法塔，輕聲道：“睡不著。師兄，你在第九層，到底經歷了什麼？”
滕青山沉默了片刻，道：“一場生死之戰。萬法老祖的殘影很強，我差一點就死在那裡。”
風靈兒沒有再追問。她知道，師兄有他的秘密，而她不需要知道全部。她只需要知道，他活著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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