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我不參與城主府與其他勢力的紛爭。我只做客卿，不做打手。”
天元子笑了：“老夫有的是打手，不缺你一個。客卿的職責，只是在城主府需要的時候提供建議和幫助，不是衝鋒陷陣。”
“第三，我有隨時離開的自由。如果有一天我想走了，城主不能阻攔。”
天元子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好。老夫答應你。”
他走到書桌前，從抽屜中取出一枚古樸的令牌，遞給滕青山。令牌通體金色，正面刻著“天元”二字，背面刻著“客卿”二字，邊緣有複雜的符文流轉。
“這是城主府客卿令，持此令者，可在天元城自由行走，不受任何勢力刁難。”天元子道，“每月可從城主府領取一萬中品元靈晶的俸祿，還可免費使用城主府的修煉秘境和藏經閣。”
滕青山接過令牌，抱拳道：“多謝城主。”
天元子擺手，回到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他的表情放鬆了許多，語氣也變得隨意。
“滕青山，老夫再問你一句。”他道，“第九層，你真的失敗了？”
滕青山看著他，平靜道：“晚輩能活著出來，己是萬幸。”
天元子盯著他看了許久，忽然笑了。
“好，老夫不問。”他道，“但你記住，懷璧其罪的道理，你比老夫明白。第九層的事，不要讓太多人知道。你對外說失敗了，是對的。”
滕青山點頭：“晚輩明白。”
天元子放下茶杯，正色道：“最後提醒你一句。血煞宗和天劍宗不會善罷甘休。老夫能保你在城內安全，但城外……要靠你自己。”
“晚輩明白。”
天元子點了點頭，揮了揮手：“去吧。讓你的隊友們也放心，在天元城，沒人能動你們。”
滕青山起身，再次抱拳，轉身離去。
走到門口時，天元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滕青山，老夫看好你。不要死在城外。”
滕青山頓了頓腳步，沒有回頭，推門而出。
月光灑在竹林間，清冷而明亮。滕青山走在青石小徑上，手中的客卿令還帶著餘溫。
他回到客棧時，院子裡燈火通明。風靈兒、莫北寒、鐵錘、熊烈、血蓮、血薇都在，沒有一個人去睡。看到他回來，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師兄，怎麼樣？”風靈兒第一個迎上來，眼中滿是緊張。
滕青山取出客卿令，放在石桌上。
“天元子邀請我加入城主府，成為客卿。”他道，“我答應了。”
鐵錘拿起令牌，仔細端詳，倒吸一口涼氣：“這是真的城主府客卿令！老夫以前只聽說過，從沒見過。”
風靈兒拿起令牌，看著上面的“天元”二字，眉頭微皺：“師兄，天元子沒有為難你？”
滕青山搖頭：“沒有。他只是想拉攏我。”
莫北寒抱著冰劍，淡淡道：“條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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