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無痕走在光路的前段，步伐穩健。
他的幻境，是他的劍道崩塌。他站在天劍宗的演武場上，手中長劍斷裂，劍氣全無。周圍的天劍宗弟子指指點點，笑聲刺耳。
“劍無痕，你不過如此。”一個聲音冷冷道，“你永遠比不上劍無心。劍無心死了，你卻還活著。你才是天劍宗的恥辱。”
劍無痕面色鐵青，握緊斷劍，指節發白。
“閉嘴！”他低吼。
“閉嘴？”那個聲音繼續道，“你知道外面的人怎麼說你嗎？他們說，劍無痕不如滕青山。滕青山一個散修，都能廢了血無涯、擊敗敖烈。你呢？你做了什麼？”
劍無痕的眼中閃過殺意。他想起滕青山在擂臺上的表現，想起他擊敗敖烈時的從容，想起他第一個從幻境中走出來的樣子。那些畫面，像刀子一樣紮在他心上。
“我會打敗他。”他咬牙道。
“打敗他？”那個聲音嗤笑，“你連他的實力都看不透。從和他交過手，沒有佔到絲毫的便宜。”
劍無痕沉默。他知道那個聲音說的是事實，滕青山的實力，確實深不可測。
“我會變強。”他抬起頭，眼中滿是冷意，“強到能打敗他。”
他邁出第二步，幻境破碎。
敖烈走在光路上，面色平靜。
他的幻境，是龍族覆滅。他站在龍人族的廢墟中，無數族人的屍體橫陳在地。他的父親龍王，被一個人類修士斬下了頭顱，扔在他面前。
“敖烈，你太弱了。”父親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你保護不了龍人族。”
敖烈沉默。他知道這是幻境，但那些畫面太真實了。他想起父親的教導，想起族人的期待，想起自己肩負的責任。
“我會變強。”他低聲道，“強到沒有人能傷害龍人族。”
他邁出第二步，幻境消散。
雪傾城走在光路上，白衣飄飄。
她的幻境，是冰雪神殿的覆滅。她站在冰雪神殿的廢墟中，殿主的屍體倒在冰座上，師姐師妹們全部戰死。
“雪傾城，是你害死了他們。”一個聲音冷冷道，“你太弱了。你保護不了任何人。”
雪傾城閉上眼睛，沉默良久，最終睜開眼睛，眼中滿是寒意。
“我會變強。強到沒有人能傷害冰雪神殿。”
她邁出第二步，幻境破碎。
靈韻走在光路上，面色蒼白。
她的幻境，是靈族的覆滅。她站在生命古樹的廢墟中，古樹枯萎，族人死去。
“靈韻，是你引來了敵人。”一個聲音道，“是你害死了所有人。”
靈韻搖頭，咬牙道：“不是我。我不會讓靈族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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