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青山閉目而立。
內世界中，萬法塔與生命古樹遙相呼應，混沌光芒與翠綠生機交織成一張大網。塔的每一層、每一個符文、每一個陣法，都在他腦海中清晰浮現，如掌中紋路。
“塔靈。”
話音落下。
大廳中央的混沌光球驟然爆亮，光芒坍塌凝聚，化作一個白髮老者的虛影。灰袍加身，面容蒼老如枯木，但眼中智慧深邃如星空。他漂浮半空，朝滕青山微微躬身：“主人。”
風靈兒瞪大眼睛：“你是塔靈？”
老者轉向她，和善一笑，眼角的皺紋如樹皮般裂開：“老夫正是。萬法塔存在百萬年，老夫便活了百萬年。如今主人煉化混沌源晶，老夫便奉他為主。”
“混沌源晶？”血薇好奇。
滕青山淡淡道：“萬法老祖的核心至寶。我煉了一成，成了塔主。”
他沒多說。混沌源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剩下九成沉寂在丹田中，如沉睡的巨獸，需要漫長時間喚醒。
塔靈抬手。
穹頂上浮現出一幅立體投影，萬法塔九層結構，如水晶剖面，纖毫畢現。
“第一層，重力修煉室。最低一倍重力，最高千倍。淬鍊肉身，適應高強度戰鬥。陣法生成，不傷根基。”
風靈兒問：“千倍？多重？”
“領域境修士，無煉體功法者，千倍己是極限。萬倍只有專修肉身的聖域境強者才撐得住。”塔靈頓了頓，“建議循序漸進。”
“第二層，神魂幻境。磨礪意志，淬鍊神魂。幻境由內心深處的恐懼、悔恨、渴望而生——真實到無法分辨。守住本心即過。若迷失，老夫會傳送出來，不傷肉身。”
血蓮臉色微變。她經歷過。那種感覺，至今刻在骨頭裡。
“第三層，法則感悟陣。加速法則領悟三倍速度。”塔靈的聲音沒有起伏，“陣法根據修煉者感悟的法則自動調整，生成對應紋路和奧義演示。目前己錄入金、木、水、火、土、風、雷、冰、生命、空間、時間等數十種法則。”
風靈兒眼睛亮了：“三倍？那我的《風雷九變》——”
“天階下品。”塔靈點頭，“在此修煉，節省七成時間。”
風靈兒倒吸一口氣。
“第西層，戰鬥傀儡。可模擬天劍宗劍修、血煞宗修士、上古妖獸、甚至聖域境強者。”塔靈一一列舉，“修為、功法、戰鬥風格均可調節。從法則境初期到聖域境初期，十個檔次。”
莫北寒眼中閃過寒芒：“聖域境初期的傀儡，也有？”
“有。但需主人授權。”塔靈看向滕青山，“聖域境傀儡消耗極大，需消耗內世界的世界之力。過度使用，會影響內世界穩定。”
滕青山點頭。他知道。萬法塔雖與內世界融合，但內世界才剛突破到圓滿期初期，世界之力遠不夠雄厚。
“第五層，意志深淵。淬鍊心神，磨練意志。進入者陷入無盡殺戮幻境，意志不堅者會迷失。”塔靈補充，“與第二層不同，第二層針對神魂，第五層針對意志。兩者相輔相成。”
血薇追問：“六層以上呢？”
塔靈看向滕青山。主人點頭後，他才道：“第六層，空間迷宮。第七層，時間回溯。第八層，萬法歸宗。第九層，主人專屬修煉室。”他頓了頓，“這幾層需主人授權方可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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