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青山心中默算。對於領域境修士，三十年不算長。但他等不了那麼久。空冥山遺址一行，不知道會遇到什麼。他需要儘快提升。
“先到領域境巔峰再說。”
塔靈又道：“第九層的修煉室己與內世界融合。在那裡修煉混沌法則，速度是外界的十倍。”他頓了頓，“而且，第九層有一座定向傳送陣，可將主人傳送到百萬裡內的任何地點。但需消耗世界之力，建議謹慎使用。”
滕青山眼睛微眯。
百萬裡傳送。
從空冥山遺址到天元城，距離超過億裡。但如果能在沿途設下傳送節點——
“需要座標嗎？”
“需要。主人只需到達目標地點，萬法塔會自動記錄該地點的空間座標。之後便可從任何地方傳送回來。”
滕青山點頭。心中己有計劃。
他走上第九層。
第九層。
混沌虛空，無邊無際。
但此刻，虛空中多了內世界的投影，生命古樹的虛影若隱若現，樹幹上的混沌色紋路與萬法塔的符文遙相呼應。灰濛濛的天空中，有一輪混沌色的太陽，那是內世界中混沌法則之核的投影。
地面上，九系法則脈絡化作九條色彩各異的河流，在大地上流淌，與萬法塔的九層結構一一對應。
整個第九層，是內世界的縮影。
滕青山盤膝坐下，閉上眼睛。
他不需要刻意修煉，內世界中的世界之力會自行運轉，混沌法則之核會緩慢吸收混沌源晶的力量。如心臟跳動，如潮汐漲落。
他只需要等。
一個時辰後，他睜開眼，起身下樓。
第一層重力室。
血蓮和血薇對坐修煉。重力被調到一百倍，姐妹倆額頭上滲出細密汗珠，汗珠順著臉頰滾落，滴在黑色石板上瞬間蒸發。冰藍色的光芒在兩人間流轉，如兩條冰河交匯融合。
血蓮睜開眼，看到滕青山，點頭示意。
滕青山沒有打擾她們，走向第三層。
第三層。
圓形房間，牆壁刻滿法則紋路。那些紋路如同活物，不斷蠕動變化，將風雷法則的奧義以最首觀的方式撕開、拆解、展示。
風靈兒盤膝坐在房間中央，周身風雷之力交織成青紫色光環，光芒忽明忽暗，如呼吸般律動。她閉著眼，眉頭微皺，正在參悟。
她沒察覺到滕青山的到來。
滕青山看了片刻，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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