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後退的那一步，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他抬起頭，重新打量著滕青山，眼神變了，不再是看待獵物的輕蔑，而是多了一絲凝重，和一絲更濃的貪婪。
“不錯。”他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欣賞，“能接我一拳，難怪能斬殺五煞君。”
他頓了頓，語氣忽然一轉，變得“溫和”了幾分：“滕青山，你的天賦確實不錯。交出萬法塔，歸順天策府，我可以保舉你做天策府長老，地位在秦蒼之上。如何？”
秦蒼捂著傷口，聽到這話臉色一白，卻不敢吭聲。
滕青山擦去嘴角的血跡，淡淡道：“我對天策府的長老，沒興趣。”
他抬起頭，目光首視秦嶽，一字一頓：“想要萬法塔？除非我死。”
秦嶽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周身金色光芒轟然暴漲，聖域境初期的威壓再無保留，全力爆發。整座客棧都被金色法則之力籠罩，空氣變得粘稠如泥，壓得人喘不過氣。
無數道金色長矛在虛空中凝聚，密密麻麻，佈滿整個夜空，矛尖全部對準了院子中央的六個人。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金色長矛，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小心！”
風靈兒第一個衝了出去。
風雷翼炸開，青紫色雷光照亮夜空。她雙手結印，風雷法則之力在身前瘋狂凝聚，化作一道巨大的青紫護盾，擋在所有人面前。
“嘭！嘭！嘭！”
金色長矛不斷轟擊在護盾上。每一擊都讓護盾劇烈震顫，每一擊都讓風靈兒的臉色白一分。
第三擊。她的嘴角溢位一縷鮮血。
第五擊。她的雙臂開始顫抖。
第七擊。護盾出現了裂痕。
她的領域境中期，在聖域境面前，還是太弱了。
“靈兒！”
滕青山心中猛地一緊。
《虛空行走》第五層發動。
原地殘影尚未消散，真身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秦嶽身後。混沌槍橫掃，槍桿裹挾著千鈞之力，砸向秦嶽的後背，空氣被抽出一聲爆鳴。
秦嶽頭也不回，反手一拳轟出。
槍與拳，第二次碰撞。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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