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康一時間找不到話來反駁,只能惡狠狠地剜了韓祖德一眼,而後快步追著顧承澤離開的方向去了。
施瑤目光冰冷地掃過韓兮若,嗓音尖銳:“白養你十八年,一點小事都做不好!”
隨即她拽住了韓碧彤的手,特意偽裝的溫柔嗓音有些變調:“碧彤,媽帶你去見幾個富太太,打個照面。”
韓碧彤本想拒絕,但不是去見公子哥商議聯姻,而是去給圈內的長輩打招呼。
她找不到合適的藉口,只能跟著去了。
韓祖德未曾鬆懈警惕,直到那幾人都遠離了視線範圍,他才扭頭對韓兮若溫聲道:“姐在來的路上了。我去見幾個朋友,你跟在我身邊,別亂走動。”
韓兮若垂下眼睫,手在裙襬上攥了一下,低聲道:“哥哥,我有點餓了。”
韓祖德一頓,以往他最厭煩韓兮若這幅嬌弱做作的模樣。
可如今聽見一聲軟糯的“哥哥”,竟莫名生出了幾分……憐惜?
他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然地別開視線,“那你去吃些糕點吧。我離你不遠,有事直接喊我。”
“好。”韓兮若乖巧地笑了一下,像顆大白兔奶糖。
她微微提起裙襬,朝放置糕點的長桌走了過去。
韓祖德也朝同一個方向走去,朋友聚集的地方離餐桌不過百來米,他微微側頭便能看見那抹嬌嫩的粉。
會場二樓,奉叔一身剪裁利落得體的燕尾服,站在角落縱觀全域性。
他抬手撫上耳廓,聲音恭敬而沉穩:“韓康跟上了顧承澤,兮若和祖德在視線範圍,碧彤被施瑤帶去了太太圈應酬。”
話落,通訊器裡傳出另一道年輕的聲音,緊跟著彙報:“韓康和顧承澤在東南邊,進入了私人休息室。”
接著,是韓江籬聽不出情緒的聲音:“盯緊,半小時。”
聲音斷掉,奉叔將注意力放回樓下。
與此同時,東南角的私人休息室內,氣氛卻與外場的歌舞昇平截然不同。
顧承澤坐在真皮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雪茄,臉色沉鬱。
韓康站在一旁,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賠著笑臉,卻掩不住眼底的焦灼與算計。
“顧大少,今天的事,實在是家門不幸,讓您見笑了。”韓康搓著手,語氣諂媚,“那兩個丫頭片子,還有那個逆子,都是被韓江籬教壞了,不服管教。”
顧承澤抬眼,眸色冷冽如冰,“韓總,我看你們韓家,現在是姓韓江籬的韓,而不是你韓康的韓。連開場舞這點小事都能鬧成這樣,你讓我怎麼相信,我們後續的合作,你能有足夠的話語權?”
韓康心臟一緊,知道這是顧承澤在施壓,也是在給他最後一次機會。
他腦中飛速運轉,一個鋌而走險的念頭猛地竄了上來。
他往前湊近半步,壓低聲音,帶著孤注一擲的狠意:“顧大少,話語權都是爭來的。兮若那孩子膽子小,沒主見,最容易動搖。只要讓她看清楚誰才是真正能決定她們命運的人,局面未必不能扭轉。”
顧承澤眼神微動,緩緩將雪茄放下,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你用什麼方式爭你的話語權,是你的問題。我只要結果。”
韓康腰彎得更低,朝後退了半步,“是。這都是為了孩子們好,讓她們早日認清現實。顧大少您青年才俊,能得您青睞,是她們的福氣。”
”。來上請姐小若兮把能你,待期很我“,否可置不,聲一嗤輕澤承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