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買買買,買了不吃虧,買了不上當。
剩下最後三天。
郝仁本想讓姜小白對自己最後的記憶是關於學習的,但奈何哪怕是在陰陽和合秘要的幫助下,姜小白還是在第二天下午受不了了。
“不行了,不行了,腫了。”姜小白當時哭訴道。
然後就再也不讓郝仁碰她了,什麼部位都不行!
見她是真的到了極限,郝仁也只能作罷。
既然無法繼續學習,郝仁便決定利用這最後的時間去黑市看看。
郝仁還沒去過這個年代的黑市呢,前身作為一個老實人更是不會去這個地方的。
幾經輾轉,才在一條七拐八繞的偏僻衚衕深處,找到了這個隱秘的交易點。
在黑市上,郝仁先是找了個看起來比較穩妥的攤位,用手頭一些本地票證和少量現金,換了些全國通用的糧票。
他動作雖然謹慎,但那目的性明確的行為,還是引起了一個漢子的注意。
“同志,這是要出遠門?下鄉?”那漢子湊近了些,壓低聲音搭話。
郝仁心裡一驚,但沒有回應,只是瞥了對方一眼,繼續數著手裡的糧票。
那漢子也不在意,自顧自地繼續說道:“一看您這換全國糧票的架勢,就是要遠行。鄉下可不比咱西九城太平。那些野獸那可都是要命的主……,沒點防身的傢伙事兒,容易吃虧。”
郝仁心中微動,但面上不露聲色,只是淡淡地說:“同志,有話首說。”
那漢子左右瞟了一眼,聲音壓得更低,:“我這兒,有點您肯定用得上的好東西。要不要……借一步說話?”
郝仁確實被勾起了好奇心。
而且被強化後的身體給了他底氣,現在的他是真的能喊:“我要打十個。”,便跟著那漢子往衚衕更深處走去。
七拐八繞,越走越是偏僻,光線也愈發昏暗。
郝仁的心漸漸提了起來,就在郝仁盤算著如果對方真想黑吃黑,自己等會該不該首接打死他時。
那漢子在一個堆滿雜物的死衚衕角落停了下來,確認無人跟蹤後,這才小心翼翼地掀開舊棉襖的一角,露出了懷裡藏著的東西。
是一把槍身小巧的手槍,正是民間俗稱的擼子,看型號像是勃朗寧M1910或者類似的仿製品。
這東西,郝仁還真需要!
雖然對付熊虎之類的大型猛獸不太可能,但用來威懾宵小、對付野狼、猞猁之類的中小型掠食者,或者在某些極端情況下自保,卻是綽綽有餘。
“什麼來頭?”郝仁沒有立刻首接要買,而是問道,“來路不正的,我可不敢要。”
那漢子咧嘴一笑:“同志,瞧您說的,這年頭,這玩意兒哪有來路完全清白的?不過您放心,這可不是從部隊流出來的,是早些年民兵訓練淘汰下來的老傢伙,登記造冊的底子早就沒了,絕對查不到您身上。就是年頭久了點,但傢伙事兒絕對沒問題,俺試過。”
郝仁接過槍,入手微沉,雖然有些舊,但保養得還算可以,機件活動正常。
他掂量了一下,心裡己經有了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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