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警前來詢問,但陸曼青完全不知何時失竊,周圍人也未能提供線索。
乘警記錄後便離開了,這種情況很難追查。
陸曼青不知所措,幾乎要哭出來。
郝仁正準備上前安慰,藉機拉近關係,不料嬌小的周曉梅卻搶先一步,拉住陸曼青的手堅定地說:“陸姐姐別怕,先用我的錢,到了地方我們再想辦法。”
郝仁略感意外,沒想到看似怯懦的周曉梅如此仗義。
他隨即跟上,安慰陸曼青:“周同志說得對,我們是戰友,不會讓你落難的。”
東西被偷只是個小插曲,路還是要趕的,不知是誰起了個頭,車廂裡漸漸響起了嘹亮的紅歌聲,彷彿要用這集體的精神力量驅散前路的迷茫與不安。
也許這就是這個年代的精神力量吧。
到了第二天中午,一群人開始吃起自己的乾糧。
這年代長途出行,最常見的乾糧就是耐儲存的窩窩頭、玉米餅,條件好些的會配上鹹菜。
陸曼青吃的是鹹菜配白麵餅,看來家境尚可。
而讓郝仁有些意外的是,看起來嬌生慣養的周曉梅,吃的的居然也是窩窩頭,連鹹菜都很少。
郝仁自然與他們不同,他是有系統的人,但也不至於真拿出牛肉罐頭來大快朵頤,那也太吸引火力,自找麻煩了。
他的午餐是水煮雞蛋和白麵饅頭。
雞蛋在這個年代可是稀罕物,普通家庭只有在重要日子或給重要勞力補充營養時才會捨得吃。
雞蛋在這個年代可是稀罕物。
普通家庭只有在重要日子或給重要勞力補充營養時才會吃。
周曉梅小口啃著窩窩頭,眼巴巴地看著郝仁手裡的雞蛋,眼神里寫滿了渴望,不自覺地嚥了下口水。
隨即,她不知又想到了什麼傷心事,神色黯淡下去,默默低下了頭,連啃窩窩頭的動作都慢了下來。
她那副想吃又吃不到,還莫名其妙開始悲傷的可憐模樣,把郝仁給逗樂了。
“不是,妹子,吃不到雞蛋怎麼就悲傷起來了?”郝仁在心覺得好笑的想著。
他於是趁人不注意,悄悄塞了一個煮雞蛋到周曉梅手裡。
周曉梅正暗自神傷,突然感到手被觸碰,一個圓滾滾的東西塞了進來,嚇了一跳。
看清是雞蛋後,她下意識就想推拒。
郝仁湊近些,壓低聲音帶著一絲調侃:“拿著,就當是摸你手的報酬了,快吃吧。”
“你!”周曉梅一聽,臉頰瞬間飛紅,又羞又惱,本想罵他流氓,可抬眼對上郝仁帶著笑意的俊朗面孔,那聲斥責不知怎的卡在了喉嚨裡,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氣鼓鼓地瞪了郝仁一眼,最終還是低下頭,小心翼翼地剝起了雞蛋殼。
“哼,要是還給他,我的手豈不是被白摸了?”周曉梅一邊小口吃著久違的雞蛋,一邊在心裡給自己找到了接受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