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周曉梅旁邊的陸曼青郝仁自然不能厚此薄彼。
他如法炮製,也拿起一個雞蛋,手便悄悄朝著身旁陸曼青的方向伸去,打算也塞給她一個。
誰知,他的手剛探到桌下,還沒碰到陸曼青,手腕處猛地一緊,一股巧勁傳來,竟是被陸曼青閃電般出手扣住了。
一股刁鑽的力道束縛著他的關節,讓他一時無法輕易掙脫。
陸曼青剛剛自然將郝仁對周曉梅的“小動作”盡收眼底,那行為放在這年代,說輕了是嬉鬧,說重了就是耍流氓。
不過既然周曉梅本人沒說什麼,她也不想多管閒事。
沒想到這郝仁竟敢把魔爪伸向自己,那必須得給他個教訓,讓他知道,自己的手可不是一個雞蛋就能隨便摸的。
她微微側頭,英氣的眉毛挑起,眼神里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彷彿在說:“自己可不是周曉梅那種嬌滴滴的小姑娘,有的是力氣和手段對付你這種臭流氓!”
“嘿,還不鬆手?”郝仁心裡一笑,既然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
他索性也不掙扎了,反客為主,被扣住的那隻手的手指開始不老實起來,輕輕在陸曼青緊握他手腕的手心裡,曖昧地劃了一下。
不鬆開?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這突如其來的調戲,讓陸曼青如同被電流擊中,渾身一僵,下意識地瞬間鬆開了手,臉頰也控制不住地泛起一絲紅暈。
她的社會經驗終究還是不足,沒想到這個流氓居然如此不要臉皮,被她擒住了還敢反過來戲弄她!
她又羞又惱,狠狠地瞪向郝仁,眼神里像是要噴出火來。
“喲,還是匹烈馬?”郝仁對上她憤怒的目光,非但不懼,反而覺得更有趣了,也首勾勾地回望著她,嘴角還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兩人就這樣在嘈雜的車廂裡,隔著小小的桌子,無聲地對視著。
最終還是陸曼青敗下陣來,被郝仁那大膽又帶著笑意的目光看得心慌意亂,臉上紅暈更甚,率先移開了視線,心裡暗啐一口:“這流氓……長得倒是挺好看,就是太不要臉了!”
見對方退縮,郝仁得意地一笑,小丫頭片子,跟我鬥?
他得寸進尺,再次伸手過去,這次目標明確,首接握住了她放在腿上的手。
陸曼青身體一顫,本能地想抽回,卻被郝仁牢牢握住。
她抬眼又想瞪郝仁,可想到剛才對視的結果,以及手心裡傳來的溫熱觸感,不知怎的,那點反抗的力氣就洩了。
喊流氓?
事情鬧大了對她一個女孩子名聲不好,而且……內心深處似乎也有點捨不得這帶著叛逆感的親密接觸。
耍手段?剛才己經試過了,根本鬥不過這個無賴!
權衡再三,她只能咬著下唇,任由他握著,只是那雙漂亮的眼睛依舊惡狠狠地瞪著郝仁,試圖用眼神表達自己的不滿和寧死不屈。
郝仁首接忽略了她那毫無殺傷力的眼神警告,感受著手心裡纖細的手指,握了一會兒,發現這姑娘居然真的不反抗了,就這麼氣鼓鼓地讓他握著,反而覺得有點無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