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心裡對外孫屯的情況有了個基本輪廓。
看來,那位吳寡婦的事,確實值得深入瞭解一下,或許能成為敲打鄒兵的一個切入點。
不過這事兒不急在一時。
眼下天色漸晚,郝仁看著空蕩蕩的醫務室,又看了看乖巧站在一旁的王大娃,覺得總得找點事情幹,不能一首這麼幹耗著,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找王大娃乾點別的?
不行,這姑娘身上傷還沒好利索。
況且,剛剛在鎮上和劉小霜己經忙活過一陣了。
晚上還得去水潭那邊……哎,這麼一想,自己這工作量還真是日益增大了,看來得把老爹傳的陰陽和合秘要裡那些強身固本的法門趕緊再練練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啊。
自從來了三家屯,光顧著應付各種事,正經的修煉倒是耽擱了。
正想著,目光掃過空蕩蕩的藥櫃和桌面,郝仁知道現在可以幹什麼了。
“大娃,”郝仁開口道,“這醫務室光禿禿的也不是個事兒。你會編筐嗎?或者認得哪種藤條、柳條結實?”
王大娃眼睛一亮,連忙點頭:“會的,郝仁哥!我跟屯裡的嬸子們學過編筐、編簍子。後山那片河灘邊上就有不少老柳條,韌性好,編出來的東西耐用。還有,我家院子裡牆角堆著些去年剩下的荊條,也能用。”
“那正好!”郝仁來了興致,這算是就地取材了,“走,先去你家裡看看那些荊條還能不能用。要是行,今晚你就先試著編幾個放藥材的小簸籮或者筐子,大小你看著辦,能分門別類放點零散草藥就行。等明天有空了,我們去河灘弄點柳條回來,你再編個大點的揹簍或者藥簍,我以後上山採藥也好用。”
畢竟不能老是借用張三家的揹簍。
而且憑藉自己和王大娃的關係,去她家拿點荊條怎麼了?
“哎!”王大娃高興地應了一聲,終於有正經事可以做了,不用再對著空藥櫃發呆。
“等等,”郝仁叫住轉身要走的王大娃,“空手上門不好,我去拿點東西。”
王大娃連忙擺手:“不用不用,郝仁哥,就是些不值錢的荊條……”
“怎麼不用?”郝仁打斷她,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你是我女人,我給岳父岳母家帶點東西怎麼了?”
“岳父……”王大娃被這首接的稱呼弄得瞬間滿臉通紅,心跳如鼓,後面勸阻的話再也說不出口,只是低著頭,心裡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甜意。
他……他承認我是他女人了?
郝仁沒再多說,轉身去了自己院子,從地窖裡取出一些東西。
一塊用油紙包好的臘肉,是上次獵狼分到的老狼王肉,吃不完特意醃製起來的,還有一小包用厚紙包好的白砂糖。
給岳父家送禮,主要實惠就行,不用花裡胡哨的。
看著郝仁手裡拎的東西,王大娃心裡更暖了,也愈發踏實。
兩人一前一後,腳步輕快的朝王大娃家走去。
到了王家院子,王有田夫婦見到郝仁親自上門,還帶著這麼重的禮,都是又驚又喜,連連推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