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部戴錶,工人也戴錶,年輕人結婚,能弄到一塊表,那比什麼都體面。
因此手錶在黑市其實很有市場,而且是那種不愁賣的市場。
別人去黑市是從賣家手裡買東西,郝仁卻打算賣東西給賣家。
那些黑市的大賣家,手裡也缺這種拿得出手的硬通貨。
要是能從郝仁這裡拿到穩定供應的手錶,他們憑什麼不聽話?
三兄弟的眼睛越來越亮。
馬建軍試探著問道:“郝隊長,都有什麼型別的?”
郝仁靠在椅背上,慢悠悠的說道:“上海牌、北京牌、東風牌、紅旗牌、鑽石牌、解放牌,還有東方牌。每樣都有。”
三兄弟徹底愣住了。
他們以為郝仁是有某個手錶廠的渠道,能搞到一批次品或者尾貨。
這種事在黑市上不稀奇,甚至有廠裡的工人偷偷帶出來幾塊,轉手賣給黑市賺錢的。
但郝仁說的這些牌子,上海、北京、東風、紅旗……那是國內最頂級的幾個手錶品牌了。
一般人能搞到一塊就燒高香了,他居然說每樣都有?
馬建設忍不住問道:“郝隊長,能……能不能看看?”
郝仁笑了笑,伸手從懷裡掏出幾塊表,一一擺在桌上。
七塊表,七個牌子,一字排開。
三兄弟越看越心驚,眼睛都不敢眨了。
他們在黑市混了這麼多年,見過不少表。
能流通進黑市的手錶,無非就是幾種型別。
有的是從工廠流出來的次品尾貨,多半有瑕疵。
有的被人戴過的二手貨,表肯定有磨損。
有的是翻新的翻新表,看著新,內裡全是毛病,走幾天就停了。
但郝仁拿出來的這幾塊表,卻是新的不能再新的新表。
馬家三兄弟張了張嘴,想問什麼,卻又把話嚥了回去。
這是什麼渠道?這是什麼關係?
他們不敢想,也不敢問。
“怎麼樣?”郝仁問道,“有把握拿下清河鎮的黑市嗎?”
三兄弟對視一眼,齊聲說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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