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軍聽後,又沉默了一會兒。
想要讓鄒東方倒臺,要麼就是從外部進行雷霆打擊,就比如像劉紅軍一樣首接去外部求援,靠上面的人壓下來,一錘定音。
要麼就是從內部攻破,讓其狗咬狗,自相殘殺。
特別是內部攻破,就連劉紅軍自己都沒把握做成,人心隔肚皮,誰知道王振山到底怎麼想的?
結果郝仁成了。
只能說後生可畏啊。
他並不會相信事情真的如同郝仁說的那麼簡單。
就比如王振山不是第一次在林業局為非作歹了,為啥之前那麼多人想對付王振山都沒辦法,但郝仁就是能逼得鄒東方將王振山免職呢?
而且王振山會單單因為其情婦和鄒兵之前有染就忠心散了嗎?
這裡面肯定還有其他故事,但劉紅軍不會問。
政治鬥爭向來只看結果不看過程,過程可以寫一本書,但結果只有一個字——贏。
既然郝仁能做到,那他就證明了他己經有資格從託兒所畢業,成為一個不需要劉紅軍時刻庇護,能夠獨當一面的人了。
“我本來想讓鄒家成為你的磨刀石,讓你體會一下挫折的,鍛鍊鍛鍊你的心性。”劉紅軍感嘆的說道,聲音裡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但我是萬萬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有辦法解決。我以為你至少要碰幾次壁,吃幾次虧,才能摸到門道的。”
劉紅軍又說道:“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
“接下來我打算對付鄒兵。”郝仁說出了他下一步的計劃。
劉紅軍點了點頭,把煙掐滅在欄杆上:“我支援你,但我還是要提醒你。鄒東方這輩子就這麼一個兒子,雖然不成器,但那也是他的心頭肉。
你對鄒兵出手後,要小心鄒東方不講規則。他雖然並沒有首接統領某個部門,但作為革委會主任,還是能調動不少人的。”
現在鄒家在劉紅軍看來,己經是廁所旁邊打地鋪——離屎不遠了。
但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小心。
狗急跳牆,兔子急了還咬人,何況是鄒東方這種在清河鎮經營多年的老狐狸。
郝仁認真的點點頭:“我知道,您放心,我會把麻煩甩給王振山的。”
王振山現在認定自己被鄒兵戴了綠帽,恨不得對鄒兵抽筋扒皮。
郝仁就做個順水人情,把鄒兵送給王振山。
到時,再鄒王相爭,郝仁得利。
劉紅軍目光欣慰的看著郝仁,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行了,進去吧,外面冷。”他轉過身拉開陽臺的門,“你心裡有數就行,我就不多說了。”
郝仁跟在後面,也進了屋。
剛進屋,劉小霜就一下子竄了出來,一臉嚴肅的擋在郝仁面前:“快說,你們兩個揹著我在外面談論些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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