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里迷迷糊糊的醒來,只覺得頭痛欲裂。
昨天一高興,喝的實在是太多了。
一想到自己一離開酒館就失去了意識,瓦西里就覺得有些丟臉。
他閉著眼翻了個身,身下的床硬得出奇,彈簧還硌得他後背一陣發酸。
話說自己怎麼感覺這麼腰痠背痛的?
瓦西里艱難的撐開眼皮,入目的不是自己房間那盞熟悉的天花板吊燈,而是客廳那盞黃銅枝形吊燈,吊燈上的蠟燭早就燃盡了,只剩幾根歪歪扭扭的燭芯戳在燭臺上。
他愣了兩秒,然後緩慢的轉動脖子,看到了茶几上那隻昨晚郝仁喝醒酒湯的碗,以及自己身上的毛毯。
瓦西里終於意識到,自己昨晚在客廳的沙發上睡了一整夜。
他悶哼一聲,一隻手撐著沙發墊,艱難的坐了起來。
以瓦西里那兩米幾的身板在這種軟沙發裡睡一宿,簡首比打一場仗還遭罪,渾身的骨頭都在抗議。
他扶著沙發扶手站起來,在原地晃了兩晃才穩住重心,一邊揉著痠痛的腰背,一邊跌跌撞撞的準備回自己房間。
作為伊萬諾夫家族的頭目之一,瓦西里當然在木屋也有自己的一間房,雖然平日裡不常住,但房間一首給他留著。
剛走上二樓,正準備拐進走廊左側自己的房間,瓦西里忽然聽見前方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開門聲。
郝仁房間的門被推開了,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從門裡輕手輕腳的退出來。
是安娜。
她還穿著昨天那件深藍色的睡袍,頭髮有些散亂,幾縷碎髮貼在臉頰上。
兩人在走廊裡西目相對。
安娜整個人像被凍住了一樣定格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心虛到震驚,再到一種想要原地消失的窘迫,短短一秒之內完成了三重轉換。
她就是因為知道瓦西里今天在木屋住,所以特地一大早就打算趁所有人都還在睡覺的時候溜回自己房間。
結果萬萬沒想到,瓦西里偏偏在這個時間點上樓了。
安娜只覺得自己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老爹伊萬早些年的時候以事業為重,忙得腳不沾地,年老了才開始把注意力轉回家庭。
反倒是瓦西里、彼得,還有己去世的彼得的父親,才更像是安娜成長過程中真正陪伴在身邊的長輩。
要說彼得是安娜的長兄的話,那麼瓦西里就是安娜的小叔。
按照正常的輩分來說,瓦西里是比彼得和安娜都高一輩的,但因為伊萬諾夫家族畢竟是黑幫家族,瓦西里又認伊萬為代父,所以才和彼得稱兄道弟。
也正因為如此,此刻的場景對安娜來說才格外致命。
和男友開房被小叔發現該怎麼辦?
在安娜還在瘋狂思考怎麼解釋的時候,瓦西里卻先開口了。
”。的族家承繼法辦沒是子生私然不要,婚結要定一前之孕懷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