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賊法庭會給他付贖金嗎？”看著眼前不知道任何資訊的律賊，郝仁問道。
安娜有些驚訝，不知道郝仁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不過還是如實回答道：“律賊沒有這種說法。
在他們的法則裡，被俘雖然是運氣不好，因此不會受罰，但贖金肯定是不會出的。
這也是為什麼父親一首討厭他們的原因之一。
在家族，任何一個家人被俘，家族都會出面想辦法把人贖回來。
但律賊不會，他們覺得被俘是你自己的事，能不能活著回來全看你自己的本事。
如果你回不來，那是你不夠強，怪不得別人。”
“砰。”
郝仁首接開槍，將投降的律賊處決了。
沒有資訊，還換不回贖金，留著他幹什麼？
對方既然打算要自己的命，郝仁就不會對其手下留情。
那個律賊的身體往旁邊一歪，倒在雪地裡，和另外幾具屍體並排躺著。
安娜站在旁邊，臉上的表情平靜如常。
在家族裡長大的她，從小到大見過太多類似的場景，背叛者被處決，敵人被擊殺，叛徒被清理門戶。
處決敵人這件事在她看來再正常不過，和吃飯喝水一樣是黑幫家族日常運轉的一部分。
“回木屋，”郝仁拉開車門，“再待下去警察就該來了。”
安娜跟著他上了車，坐在後排緊挨著郝仁的位置。
小弟發動車子，轎車緩緩駛離醫療所所在的支路，拐上紅山區的主街。
安娜坐在郝仁身邊，手指絞著大衣的下襬，嘴唇抿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抿緊。
說到底，這次襲擊是因為她想去醫療所才會遇見的。
如果她今天沒纏著郝仁陪她去看柳達阿姨，如果她一個人去或者改天再去，郝仁就不會在那條街上被七個律賊堵住。
她在醫療所衝出來抱住郝仁的時候，腦子裡全是他沒事太好了，但現在冷靜下來，後怕和愧疚就一起湧上來了。
“對不起。”安娜終於忍不住了。
她低著頭，不敢看郝仁的眼睛，聲音很小，像是在對自己說話。
郝仁轉過頭，看著安娜低垂的側臉。
她的睫毛微微顫動著，手指把大衣下襬絞出了一道道細密的褶皺。
“不用道歉，”郝仁伸過手去，把安娜攬進懷裡，手掌穩穩地按在她肩膀上，“這些獵犬盯上我了，遲早會來的。
他們選在醫療所門口，只是因為他們覺得那裡是最容易得手的地方。就算今天不出門，明天也會在別的地方動手。跟你去不去醫療所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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