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可能有問題！”瓦西里大喊出來，“你殺了我，伊萬諾夫家族就全完了！”
郝仁的手指停住了。
他保持著瞄準的姿勢，槍口紋絲不動的抵著瓦西里的眉心。
過了兩秒，他才把槍往桌上一拍。
“告訴我原因，”郝仁居高臨下的看著單膝跪地的瓦西里，“要是不能說服我，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饒是以瓦西里這種在槍林彈雨裡滾了二十年的硬漢，也被郝仁嚇出了一身冷汗。
在生死麵前，所有人都是平等的，不怕死的人不是沒有恐懼，只是恐懼被別的東西蓋過去了。
他的聲音有些發抖，但語速很快，像是在搶時間：“不止有我的人知道你的行蹤。伊戈爾也知道，看門的小弟是他的人。”
郝仁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很可惜，你說服不了我。彼得還在我手上。”
說罷郝仁又準備去拿槍。
“伊戈爾有後手！”瓦西里幾乎是吼出來的。
郝仁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下來。
他下巴朝瓦西里微微抬了一下，示意他繼續說。
瓦西里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他知道自己剛才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而現在他必須把剩下的話全說完，一字不漏。“當時你在雪地遇到律賊那一次，安娜跑回來求援，我們趕到亂石林附近的時候，伊戈爾的第一反應並不是去找你。
他說我們應該趁訊息還沒擴散出去，趕緊想辦法把代父和彼得救出來。
我當時以為他只是權衡利弊，但現在回頭想……”
瓦西里把之前那些零碎的片段在腦子裡飛快地拼接著，那些當時看起來無關緊要的細節此刻像是被一根線串了起來，
“安娜堅決反對，他才勉強同意繼續搜救。
伊戈爾為什麼第一反應是去救彼得和代父，而不是救你？
除非他本來就不在乎你的死活！
要麼他就是叛徒，要麼就是彼得有後手。”
郝仁沉默了。
伊戈爾的第一反應居然是選擇去營救彼得和伊萬，而不是儘量來營救自己？
他把目光轉向安娜。
安娜當時也在場，因此她能夠證明瓦西里說的是真是假。
安娜一首在旁邊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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