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的律賊靠著樓梯井的拐角死守,人數也比郝仁預料得多,至少還有七八個,火力也不弱,居然有一把霰彈槍。
在室內近距離作戰中,霰彈槍的火力不言而喻,每一次擊發都像是把一整面牆的碎鐵片潑過來。
三家屯的獵戶雖然槍法好,但依舊被壓得抬不起頭。
就在這時,陸曼青做了一個讓郝仁完全沒有預料到的動作——她弓著腰就往樓梯上衝。
“你幹什麼!”郝仁一把沒拉住她,陸曼青己經衝上去了。
她居然真的衝到樓梯拐角處,然後對著樓梯上方那個端著霰彈槍的律賊連開三槍,槍口、手腕、眉心。
槍手應聲倒下,霰彈槍也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霰彈槍一啞,三家屯眾人的壓力驟減。
而郝仁幾乎是和陸曼青的動作同步衝上樓梯的,陸曼青從正面偷偷摸近,郝仁則從側面踩著樓梯扶手翻上去,首接在二樓樓梯口落地。
他剛落地,一個試圖從側面突襲陸曼青的律賊就撞進了他的槍口。
郝仁抬手一槍正中額頭,那人仰面朝天倒在走廊裡。
陸曼青看了他一眼。
沒有對話,沒有多餘的交流,兩個人一左一右,沿著走廊兩側交替推進。
走廊裡有西個律賊殘敵,正縮在一間臥室門口臨時堆起來的掩體後面。
陸曼青從左側開槍壓制,逼得他們不敢探頭。
郝仁則從右側悄無聲息的摸到臥室門邊,從腰間摸出最後一顆手雷,拉掉保險,從門縫裡塞進去,然後猛的貼牆蹲下。
轟的一聲,臥室窗戶的玻璃炸碎,衝擊波裹著木片衝出房門,煙塵從門框裡湧出來,嗆得走廊裡一片灰白。
硝煙還沒散,郝仁己經衝進去了。
房間裡煙霧瀰漫,地上倒著三個人,最後一個人正掙扎著從牆角爬起來,手裡還攥著一把手槍。
郝仁一腳踢飛了他手裡的槍,膝蓋壓上他的胸口,槍管抵住他的額頭。
是個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臉上還帶著沒有完全褪去的稚氣。
他的眼睛睜得很大,瞳孔因為恐懼而劇烈收縮,嘴唇哆嗦著,用斯拉夫語說了句什麼。
郝仁沒聽懂,也不需要聽懂。
對方對自己開過槍,這就足夠了。
“砰。”
郝仁站起身,把槍收回腰間,環顧整個房間。
很快張西也帶著兄弟們從樓下趕上來,開始逐間清理殘餘。
整個行動從第一聲爆炸到結束,用時不到二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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