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一個主動交出賬本的人,總該值得一點信任吧?
郝仁聽完安娜的翻譯,沒有接話。
他轉過身,朝門口招了招手。
幾個等在門外的三家屯獵戶走了進來,步伐沉穩,手裡的槍口雖然是朝下的,但保險卻是開著的。
尤里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他朝郝仁喊了一句什麼,語速比剛才快了好幾倍,聲音裡己經沒了那份殷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幾分委屈和幾分焦急的辯解。
安娜在旁邊同步翻譯:“他說他在這幹了十年,賬目清楚,從來沒私吞過一分錢。
他還說他認識維列斯克所有的大客戶,那些有錢人只認他這張臉,換一個人他們就不來了。
他說你需要他,賭場不能沒有他。”
郝仁等安娜翻譯完,才開口道:“那你問問他,他手裡那些打手手上有多少血,他自己有數沒?”
聽到郝仁的問話,尤里首接冷汗都出來了。
在他看來,郝仁這就是鐵了心要針對他了。
畢竟大家都是黑幫,誰手裡沒點血?
郝仁還真是在針對他。
伊萬諾夫家族現在確實缺人,但也不是什麼人都留的。
前面見的幾個負責人,雖然也是律賊舊部,但乾的活本質上更像是公司僱員,收收錢、記記賬、維持秩序。
郝仁可以給他們一個機會,讓他們用能力證明自己值不值得留下來。
可尤里不一樣,他是實打實的實權派,手下常年養著一批打手,平日裡欺男霸女的事沒少幹。
這種人留著幹什麼?
郝仁不需要,伊萬諾夫家族也不需要。
一個正在洗白的家族,最該先洗掉的就是這些沾了太多血的舊賬。
與其留著他繼續在賭場裡作威作福,還不如首接送去給亞歷山德羅維奇當伴手禮。
這些天這麼多場槍戰的收尾工作,木屋攻防戰、大本營突襲、伐木場圍剿,靠的可都是那位分局長一手壓下來的。
他在內務部裡替伊萬諾夫家族擋了多少子彈,郝仁心裡有數。
那麼一個在律賊幹了十年,且手上血債累累的替罪羊,想必對方會非常滿意的。
郝仁當即給了個手勢。
幾個三家屯的獵戶見此立馬走上前去,一左一右架起尤里的胳膊,把他往外拖。
尤里掙扎了兩下,發現根本掙扎不開。
。臂手的他著箍樣一鉗鐵像手的活農幹年常,大還手打債催比勁手的戶獵些這
。道味的求哀分幾了上帶經己裡音聲,句幾了喊仁郝朝頭回能只他法辦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