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由兩組礦工臨時拼湊起來的防守點,掩體是用幾塊木板和兩個空油桶搭的,守在那裡的人正在猶豫要不要往後撤,畢竟木板和空油桶可不防彈。
維克托的人就在這個時候壓了上去。
一輪精準的短點射打掉了掩體後面探頭的兩個礦工,剩下的幾個一下子慌了神,不顧身後小隊長的喊叫,爬起來就往後跑,連槍都有人丟在了掩體後面。
陣線一下子被撕開了一個口子。
維克托的人趁勢從缺口往裡插,分出一半人壓制左翼殘存的火力點,另一半人繼續往前推進,把伊戈爾的左翼防線硬生生切成了兩段。
斷口處的防守方被分割在兩個互不相通的位置上,彼此無法支援,左側的火力點因此開始一個接一個的啞掉。
伊戈爾在正門掩體後面看到這一幕,急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朝身邊的人吼著“把左翼堵上”,但手頭能調的人己經全部投進去了,預備隊也在上一輪衝鋒裡被打散了大半,現在正在伐木場車間裡重新整編,一時半會兒拉不上來。
同時雖然他的老兄弟們還能撐,但那些礦工計程車氣顯然己經到了極限。
這些礦工的的防線像一塊被水浸透的紙巾,正在從邊緣開始一點一點的消融。
而那幾個在後面觀戰的幹部看到維克托帶隊推進了,一個個臉上露出洋洋得意的表情。
剛才那個歪著脖子反嗆維克托的幹部把手裡的菸頭往地上一扔,朝旁邊的人努了努嘴:“我說什麼來著?剛才就是維克托不出力。
你看現在,他親自帶隊上去,不就好了嗎?
早這麼幹,說不定現在己經開始清點戰利品了。”
旁邊的幹部也跟著附和,說維克托就是喜歡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明明硬衝就能解決的問題非要搞什麼佯攻什麼消耗,浪費時間。
要是早聽他們的,這場仗一個小時前就該打完了,現在己經開始往卡車上搬戰利品了。
他們正說得熱鬧,渾然不覺身後有人正在迅速逼近。
槍聲響起的時候,他們甚至還以為是自己的部隊在開槍。
首到子彈擊中了一個幹部的後背,那人一聲慘叫撲倒在桌上,其他人才猛的反應過來。
“後面有人!”一個幹部扯著嗓子喊了一聲,聲音尖銳的破了音。
但己經太晚了。
郝仁帶著人從後方開始進攻,子彈像潑水一樣從兩側封死了指揮點的所有出口。
幾個試圖衝向門口的幹部還沒邁出第二步就被子彈擊中,身體撞在門框上又彈回來。
張西帶著獵戶們從左側壓上來,阿爾喬姆帶著高加索老兵從右側包抄,兩股火力像一把鉗子,把整個指揮點死死夾在中間。
棚子裡的人根本來不及組織有效的反擊——他們的槍還掛在椅背上,有的人甚至連槍都沒帶,剛才只顧著圍觀維克托在前線的推進,誰也沒想到背後會突然殺出一支生力軍。
至於那個還在暢想分戰利品的歪脖子幹部此刻正趴在桌子底下,嘴裡唸唸有詞,不知道是在祈禱還是在罵人。
可惜郝仁沒有給他祈禱的時間。
一枚拉開保險的手雷,被郝仁從門框側面甩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