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托正帶著嫡系部隊穩定推進。
左翼的缺口己經被他的人牢牢控制在手裡,伊戈爾的礦工們正在潰退,連那幾個從高加索跟過來的老兄弟都開始被迫收縮防線。
再給他二十分鐘,不,十五分鐘。
他就能把左翼的突破口撕成一道無法縫合的口子,然後從側面迂迴到正門後方,把整個伐木場的防線像剝洋蔥一樣一層一層的剝開。
然後他發現後方指揮部炸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炸了。
一團橘紅色的火光從指揮點的方向騰空而起,把那個用鐵皮和木板臨時搭起來的棚子掀上了天。
“後面有敵人!”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這麼一聲,然後整個陣線都亂了。
恐慌這種東西在戰場上的傳播速度比子彈還快。
一個正在往前衝的律賊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然後他旁邊的兩個人也跟著回頭看,再然後所有人都開始回頭看。
正面陣線的火力在短短幾秒內從密集變得稀稀拉拉,進攻的勢頭像是被人從後面拽住了腳脖子,整條戰線都在原地晃了一下。
維克托知道不能再等了。
“不要慌!”他的聲音很大,壓過了周圍的槍聲和喊叫聲,“亂跑只會撞進他們的包圍圈,會被一個個吃掉!
唯一的活路就是把伐木場拿下來,然後依託裡面的建築守住,等天亮再想辦法突圍!”
他說的是對的。
在這種腹背受敵的局面下,最忌諱的就是亂跑,一旦陣型散了,那就真成了活靶子。
而且他剛才帶著嫡系部隊好不容易撕開的那道缺口,如果現在放棄,不出一會就會被伊戈爾重新填上,到時候前面是伐木場,後面是郝仁,他們這上百號人就會像一塊夾在鐵砧和鐵錘之間的肉。
副手這時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說道:“老大,現在走還來得及。從側面那片原木堆場穿過去,他們堵不住那條路。”
伐木場側面的原木堆場有幾十垛比人還高的原木垛,垛與垛之間的通道狹窄而曲折,只要鑽進去,追兵想找到人就得費上半天功夫。
唯一的缺點是不能帶大部隊走,原木垛之間的通道太窄,一兩個人側身能過,人多了就得排隊,等所有人都鑽過去,追兵早就到了。
他的意思很明確:讓維克托單獨跑。
維克托轉過頭看著副手。
“我不能撤。”
隨即他拔出腰間的手槍,轉頭看向自己身後那十幾個嫡系。
他們跟著他打過賭場,搶過貨運站,還在木屋外面頂著交叉火力衝了整整兩個小時,今晚又被一群蠢貨逼著打了一場不該打的仗。
現在他們站在這裡,看著維克托,等著他開口。
“跟我走。”維克托只說了這三個字,然後轉身,朝伐木場正門的方向大步衝去。
。墜搖搖經己線防的方得彼,上地闊開的前門正場木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