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他又補了一句,說小霜讓他轉告,再不回來她就要把郝仁在清河鎮的那個院子裡的花花草草全拔了。、
拔花草?
看來是欠花花“草草”了。
回去花花“草草”一頓就老實了。
郝仁搖了搖頭,把這一頁翻過去,繼續往下看。
劉紅軍接著問候了郝仁在北方的近況,然後才進入了正題。
他說把善後工作己經解決了。
郝仁雖然是在處理完鄒東方之後才離開清河鎮的,但鄒東方畢竟在清河鎮經營了這麼多年,根深蒂固,朋黨遍佈各個部門,從革委會到林業局,從武裝部到鎮上的供銷社,到處都有他提拔過的人、施過恩的人、捏著把柄的人。
這些人不會因為鄒東方死了就自動消失,他們還在各自的崗位上,有的在觀望風向,有的在暗中串聯,有的在等著看劉紅軍和郝仁的笑話。
這些就是劉紅軍在這段時間裡的工作。
在郝仁不在的這段日子,劉紅軍對這些人用了打、挪、收三板斧。
對於堅定的鄒派死硬分子,首接打掉,該撤職的撤職,該查辦的查辦,有經濟問題的移交調查組,有政治問題的首接上報縣裡,一個都不留。
對於中立派,那些當年迫於形勢跟著鄒東方、但本身沒有什麼大問題的人,他採取了溫和的策略,把他們從實權崗位上挪到無關緊要的位置,不讓他們接觸核心事務,但也不趕盡殺絕,給足面子和臺階,讓他們安安心心的養老。
對於願意投奔的人,則收下當狗,該用的用,該提拔的提拔,但也都留著一根繩子攥在手裡,隨時能拉緊。
打、挪、收三板斧,很簡單,卻很有效。
郝仁看完劉紅軍的信,靠在椅背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清河鎮那邊的爛攤子終於也收拾乾淨了。
他不在的這三個月,劉紅軍可謂把最難啃的骨頭啃了下來。
現在鎮政府由劉紅軍領頭,雷洪掌控了林業局,柳若華坐鎮聯防隊,工商所也即將正式掛牌。
等他一回去,所有部門就能立刻聯動運轉。
看完劉紅軍寫的信,郝仁也寫了份回信,大致講了講自己在北方的遭遇和回去的時間。
確實也是時候回去了。
郝仁正想著,王紅從門外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從庫甘斯克送來的報告。
他看到郝仁面前攤了一桌子的信,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進來。
郝仁朝王紅招了招手,他這才走進來,把報告放在桌上。
“郝隊長,咱們是不是要回去了?”
郝仁點了點頭:“月底就走。你讓弟兄們收拾一下,該帶的東西提前打好包。另外跟瓦西里說一聲,讓他準備好車隊。”
王紅應了一聲,轉身正要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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