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懈怠了。
按道理來說,他平日裡是會特意防著小白和小霜單獨湊在一起的。
這兩個人,一個敢想,一個敢幹,稍不留神就能給他整出個大活來。
主要是這段時間郝仁先去了北方,又去了哈市,在清河鎮待的時間屈指可數,小霜和小白能湊在一塊兒的機會就更少了。
時間一長,他腦子裡那根弦自然就鬆了。
所以當郝仁毫無防備的推開院門時,迎接他的是一床從天而降的棉被。
郝仁只覺得眼前一黑,然後整個人便被兜頭罩住。
他剛要伸手去扯,就聽見小霜那熟悉的帶著抑制不住興奮的喊聲在耳邊響起:“小白姐!我抓住他了!你趕緊拿繩子來!”
郝仁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差點準備掏霰彈槍開掃了。
這個時間點,小霜還真有可能在鎮上。
自從郝仁去了哈市,小霜就搬回劉家住了,但她手裡一首留著郝仁院子的鑰匙,時不時過來幫忙打掃打掃。
估計是來打掃衛生的小霜,正好撞見了拎著行李回來的小白,兩人一合計,鬼腦發動,立馬就給他備下了這麼一齣。
郝仁沒有反抗。
說實話他真要反抗,別說一個被子和兩條麻繩,就是這倆人一起上,也不夠他一隻手打的。
但他太瞭解小霜的性子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這次失敗了還會有下次,而且下次只會變本加厲。
與其繞一個大圈子最後還是被折騰,不如老老實實束手就擒,看看這丫頭到底想幹什麼。
就當是夫妻情趣了。
小霜和小白一左一右,手腳麻利的把郝仁的胳膊反綁在身後。
小霜的動作尤其利索,麻繩在他手腕上繞了三圈,還在中間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既捆得結實,又不至於勒疼他。
看得出來,這綁法是練過的。
綁完之後,小霜從郝仁身後繞到面前,叉著腰,揚起下巴,捏著嗓子用一種刻意壓低的江湖腔說道:“喲,你這人長得倒是不錯。今天碰上本寨主,算是你的造化。跟我們回山上去,給我當個壓寨丈夫,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郝仁一聽就明白了。
敢情今天是角色扮演,小霜當土匪頭子,小白當她的同夥,自己則扮演那個不幸被擄上山的良家青年。
他當即配合著演了起來:“不要啊!我可是有家室的人!我妻子叫姜小白,還在西九城等著我呢!你們放我回去,我……我給你們錢!”
小白正在旁邊整理那根多出來的繩子,聽到這句話,手裡的動作停了一下。
一股微妙的醋意從她胸口冒出來,但很快就被另一種更奇妙的情緒蓋了過去。
這種自己綠自己的感覺,居然還挺刺激的。
她的興趣也上來了,把繩子往肩上一搭,走到郝仁面前,學著土匪的腔調粗聲粗氣的說道:“廢什麼話!今天你落在我們姐妹手裡,還能讓你跑了?
”!他了辦就晚今,去進拽我給人把,嗦囉他跟別,霜小。你了不救,城九西在遠,白小姜麼什那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