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綿眼睛一亮,轉頭看向許賀:“什麼線索?”
劉一舟也抬眼望過去,等著他往下說,被兩人目光一齊盯著,許賀從抽屜抽出一份通話清單,遞到姜綿手上,語氣欣喜。
“我查了朱瑩的通話記錄,除去和她父母的頻繁聯絡外,還有一個17開頭的號碼跟她聯絡最頻繁,兩個人連續一個多月幾乎每天一通電話,每通的通話時長大概五分鐘左右。”
“我順著這個號碼查下去,調出了實名登記資料,拿到了辦卡人身份證資訊,還有當初辦卡預留的地址。”
聽見查到了號主身份,姜綿心頭一喜問:“查到那人是誰了嗎?家又住在哪?”
許賀得意地揚了揚嘴角,帶著一點小狡黠:“當然查到啦,你賀哥出手,哪有查不到的。”
他調出電腦上的身份資料靠在椅子上說:“這人叫陳浩天,是一名藝術家,還是個雕塑愛好者,登記的通訊地址在清水家園,現住址也在這個小區。”
陳浩天,雕塑愛好者。
難道他就是朱瑩那個神秘的網戀物件?
姜綿低頭翻看手裡的通話記錄,目光落在最後通話的日期上。
“他和朱瑩最後一通電話,是半個月之前,從那之後,兩個人就再也沒有聯絡過。”
“他們已經保持了每天通話的習慣,按常理來講,如果朱瑩手機關機沒人接聽,正常人會多打幾遍試試,第二天也會繼續打電話過去確認下她手機是否還在關機。可是陳浩天沒有,整整半個月,一通電話都沒有撥出去。”
“反觀朱瑩的父母,自從女兒失蹤之後,幾乎天天給她打電話,堅持了半個多月。”
“朱瑩父母的反應才符合普通人的心態,陳浩天的舉動,有點反常了。”
聽完姜綿的分析,許賀一下子反應過來:“能堅持一個多月天天通話,再多堅持半個月本來不算難事,這麼看,這個陳浩天有問題啊。”
“小綿,我們手裡有他的手機號,要不要通知他來警局接受問話?”許賀下意識先徵求姜綿的意見,在他心裡,很看重她的判斷。
“可以,但是不要透露太多案情細節。”姜綿說道。
許賀點點頭,對照螢幕上的號碼撥了出去,電話很快接通,他神色端正,語氣正式。
“您好,這裡是臨江市市局刑偵支隊。有一起案件需要您配合接受詢問,請您今天下午三……”
餘光瞥見姜綿對著他比出兩根手指,他立刻改口:“兩點到警局一趟,過來配合我們做一份筆錄。”
說完公事公辦的通知,聽筒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小聲回覆:“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許賀有點疑惑:“定在兩點,時間會不會有點太趕?”
姜綿抱著胳膊說道:“不會,清水家園離警局不算遠,打車半小時就能到,時間給得寬裕,我反而擔心給他留出心理準備的機會,怕他趁機跑路。”
“也是,萬一他心裡有鬼,直接躲起來,我們還要耗費人力去搜尋,得不償失。”
許賀轉頭看向一旁的劉一舟:“老劉,監控裡那個奇怪男人的身份查出來沒有?”
劉一舟正好準備開口,聽見他發問,便指著電腦螢幕說道:“查到了,那人叫潘華,有前科,一年前因為當街猥褻一名七十多歲的老人,被判羈押一年,半個月前才剛刑滿釋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