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賀一下子愣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結結巴巴說道:“你、你再說一遍?”
劉一舟也不想再一次說出這種獵奇事,怕再次髒了他的耳朵,但他還是耐著性子又複述了一次。
“這人叫潘華,當街猥褻一位七十歲老太,被關押一年,半個月之前剛放出來。”
整個大辦公室只剩下忽上忽下的呼吸聲,還有冷風吹在玻璃窗上呼呼作響的聲音。
嘻嘻,冷風也表示它聽到這句話時被擾亂道心,撞牆了呢。
許賀的嘴巴張成一個“O”形。
姜綿也倒吸一口涼氣,臉上掛上一副痛苦面具。
姜綿最先回過神,她乾笑兩聲:“這個潘華也是個人物,咱們可別學他,不然就得進去吃免費的豪華大餐了。”
許賀和劉一舟:⊙▂⊙
瞧你說的,誰的腦子有泡才會學他?
見兩人也露出痛苦面具,努力憋住笑:“既然身份已經查明,手機號應該也查到了,抓緊打電話通知潘華,也讓他兩點過來接受問詢。”
許賀的腦回路清奇,他抱著自己,小聲問:“他連七十歲老人都能下得去手,那我這個小鮮肉,在他眼裡豈不是震撼美味?”
姜綿和劉一舟:你沒事吧,沒事就吃溜溜梅。
劉一舟抬手敲了敲腦袋,溫馨提醒:“你的智商已經欠費,該充值了。”
“我口嗨一下不行嗎?”許賀滿臉無辜。
姜綿和劉一舟懶得再接他的話,這人越搭理越起勁,適當冷落一下,他才能長記性。
隨後劉一舟撥通潘華的電話,同樣通知他下午三點到警局,特意錯開兩人問詢的時間。
時間過得很快,陳浩天準時來到警局,許賀把他帶進會議室,三人對他進行問話。
陳浩天坐在三人對面,被三道視線直勾勾盯著,不停吞嚥口水,坐立難安,屁股像是紮了針一樣。
許賀盯著他的表情發問:“你清楚我們為什麼叫你過來嗎?”
“不、不清楚。”陳浩天低頭回應。
“不清楚?”許賀把通話記錄推到他面前,“你和朱瑩連續一個月每天通電話,半個月前打完最後一通之後,就再也沒有聯絡過她,你跟我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和朱瑩是微信搖一搖認識的,加上好友之後經常聊天,一來二去關係慢慢變得曖昧,後來就養成了每天通電話互道晚安的習慣。”
許賀挑眉:“只是互道晚安,通話也用不著五分鐘吧?你們還聊了些別的什麼?”
問到這裡,陳浩天面露難色,明顯不太願意提起兩人通話的內容。
姜綿捕捉到他的遲疑問:“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