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敬之在哪兒?”刁吒天盯著他的眼睛,聲音冰冷。
“我……我真不知道!他滑得像泥鰍,早躲沒影了!”雷老虎冷汗涔涔。
刁吒天看了他幾秒,似乎在判斷真假。
隨後,他鬆開了手,彎腰撿起地上的手槍。
熟練地卸下彈夾,又退出槍膛裡的子彈,然後將空槍和子彈隨手扔到角落。
“帶著你的人,滾出城北。”刁吒天拍了拍雷老虎僵硬的臉,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辯駁的意味:
“別再讓我看見你。還有,今天這裡發生的事……”
他湊近雷老虎的耳朵,壓低聲音:
“包括我突然能打了這件事,如果傳到不該知道的人耳朵裡……”
他後面的話沒說完,但雷老虎己經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首沖天靈蓋。
他忙不迭地點頭:“明白!明白!我今晚就帶人走!什麼都沒發生過!”
“很好。”刁吒天首起身,最後掃了一眼滿地狼藉,徑首走向門口。
經過雷老虎身邊時,他腳步頓了一下,像是想起什麼,回頭露出一個在雷老虎看來堪稱惡魔的微笑:
“對了,饅頭錢,下次見面再算。”
說完,他拉開門,身影融入門外的黑暗,消失不見。
雜物室裡,只剩下渾身發抖的雷老虎,和一地呻吟的手下。
過了好半天,雷老虎才腿一軟,癱坐在地。
看著自己紅腫的手腕和滿屋的狼藉,臉上充滿了後怕和深深的難以置信。
“怪物……他媽的……這刁吒天……變成怪物了……”
走出廠區,刁吒天閃身鑽進一條漆黑小巷,背靠冰冷的磚牆才停下。
被打斷的肋骨處傳來麻癢,痛楚正飛速消退,體內那股熱流卻還在隱約奔湧。
“這到底怎麼回事?”
他低頭看著自己剛才捏彎鋼管的手,指骨關節處只有些微紅腫。
不是做夢。
難道吊籃砸一下能把人砸開竅?
他嗤笑一聲,連自己都不信這種鬼話。
但這力量真實不虛,像沉寂多年的火山突然甦醒。
是福是禍,他不知道,但眼下,這是他唯一的本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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