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吒天走下閣樓,看見彪子正咧著嘴傻笑,同時用力拉起那扇己被砸得變形的捲簾門。
他皺了皺眉,問道:“剛才那幫是什麼人?”
彪子眼神一冷,哼了一聲,罵道:
“他媽的!肯定是以前結過樑子的那幫雜碎,現在見我們‘兄弟盟’失了勢,聞著味兒就想來踩兩腳——真他奶奶的會挑時候!”
刁吒天抬眼往門外一看,那幾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幾人,正顫顫巍巍爬起來,頭也不回地朝街口逃去。
“就這麼放他們走了?”
彪子哈哈一笑,擺了擺手說道:
“天哥,幾個小嘍囉而己,隨他們去吧。這種破事兒,現在每個月都得來上幾回……當年咱們得罪的人太多,如今虎落平陽,什麼陰溝裡的爬蟲都敢蹦躂出來叫兩聲了。”
捲簾門勉強合上,店內安靜下來。
彪子抹了把汗,從褲兜裡掏出一張簇新的銀行卡,遞向刁吒天。
“天哥,卡辦好了。密碼是你生日,回頭你自己改一下。”
刁吒天接過來,指尖捏著卡片看了看,隨手收進衣袋。
“彪子,明天我們去京都。”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遲疑的決斷,“把那個樣本帶上。”
他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抬眼看向彪子:
“呃,對了,讓你之前聯絡的鑑定機構,都辦妥了吧?”
“放心吧,天哥。”彪子拍著胸脯,“找的是京都最大的人民第一醫院,有官方背景,流程上絕對正規,出不了岔子。”
刁吒天點了點頭,沒再說話,心裡卻盤算開來:
老子都跑到京都去了,田甜的手,總不該還能伸那麼長吧?
見他沉默,彪子便不再打擾,轉身走到一邊,罵罵咧咧地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叫人趕緊來修那扇破了的捲簾門。
一小時後,捲簾門總算換了新的,店裡也收拾出了能下腳的地方。
彪子出去了一趟,回來時手裡拎著幾個油漬漬的塑膠袋,一股混著辛辣香氣的暖意頓時在清冷的店裡瀰漫開來。
他買了滷牛肉、肥腸、花生米,還有一包厚重的牛油火鍋底料。
“天哥,湊合吃點兒!這鬼天氣,說變就變,江城這地兒溼冷溼冷的!整點鍋子暖和!”
彪子說著,利索地找了個小電鍋化開底料,加水煮沸,紅油翻滾,熱氣蒸騰而上,瞬間給冰冷的店鋪添上了幾分粗糲的煙火氣。
兩人就著紙杯,用劣質白酒對著火鍋和小菜悶聲喝了幾輪。
幾杯烈酒下肚,身體暖了,話匣子也慢慢開啟。
店外寒風呼嘯,店內卻有種劫後餘生般的短暫平靜。
彪子夾起一大片牛肉塞進嘴裡,含糊地問道:
”?辦咋,來過找哥之敬一萬邊這那,本樣那了除……都京去趟這們咱,哥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