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有些猶豫:“天哥,鬼市那地方邪性得很,規矩多,眼線雜,而且咱們現在很可能被人盯著,貿然去會不會太冒險?”
娟子卻冷冷道:“再險也得去。之哥是為了兄弟盟才涉險的,我們不能不管。”她看向刁吒天,“天哥,我跟你一起去。我對那玉佩的氣息熟悉,也許能感應到什麼。”
刁吒天點頭:“好!彪子,你留守錄影廳,一方面注意雷老虎的動靜,另一方面,萬一敬之僥倖脫身,可能會想辦法回到這裡聯絡你。我和娟子去鬼市。”
他目光掃過娟子腿部綁帶掛袋,那裡似乎藏著那雙曾削斷老乞丐手指的短刃。
“後天晚上,我們就去會一會這個‘鬼市’,看看裡面到底藏的是什麼妖魔鬼怪!”
昏暗的燈光下,三人目光交匯,一場深入虎穴的冒險就此定下。
就在此時,手機鈴聲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螢幕上“田甜”兩個字刺眼地跳動著。
刁吒天強壓煩躁,劃開接聽鍵,沒好氣地“喂?”了一聲。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田甜那把慵懶中帶著明顯譏諷的嗓音:
“老公~在外面‘冷靜’了這麼多天,頭腦應該清醒點了吧?”
“清醒個毛線!”刁吒天心頭火起,首接嗆了回去。
田甜像是早料到他這反應,嗤笑一聲,語氣裡添了幾分看好戲的意味:
“喲,火氣還是這麼大?那我可得提前告訴你個訊息,你千萬——要——冷——靜——哦——”她故意拖長了尾音。
刁吒天攥著手機,抿緊嘴唇沒吭聲,等著她的下文。
田甜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節奏的感覺,刻意放緩語速,一字一頓道:
“聽著,今晚,大概半個小時後,楊偉會到江城。作為東道主,於情於理,我都得親自去給他接風洗塵。跟你說一聲,免得你到時候又借題發揮。”
“田甜!”刁吒天猛地吼了出來,額角青筋暴起:
“你他媽個賤婊子!思雅到底是誰的種還沒扯明白,你這又迫不及待地要往那個姓楊的懷裡送?你就這麼欠?!”
聽到他的怒吼,田甜非但不惱,反而吃吃地笑了起來,聲音裡帶著一股刻意的放蕩:
“哎呀,老公,話別說得這麼難聽嘛。我都提前給你打預防針了,讓你冷靜的呀~再說了,我打這個電話可不是為了刺激你。”
“你己經刺激到我了!”刁吒天胸口劇烈起伏,聲音因憤怒而嘶啞,“而且,你他媽碰到我底線了!”
“呵呵……”田甜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語氣挑釁,“碰到底線了?那現在是不是特別激動,特別想幹點什麼?”
刁吒天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乾死你個賤人!”
“切,”田甜不屑地哼了一聲,“光說不練的假把式。有本事,你現在就回來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