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林薇的話,種種跡象表明,那段被遺忘的過往裡,情感糾葛恐怕比他想象的還要麻煩。
但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他甩甩頭,將關於林薇的紛亂思緒強行壓下,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而堅定。
方向盤一轉,車子朝著田家老宅的方向疾馳而去。
陳敬之還在青姨手裡,生死未卜,身上還被下了那要命的“噬心蠱”。
三天期限如同懸頂之劍,時間一分一秒都在流逝。
打探田甜的口風,並無實質收穫。
眼下,似乎只剩下一條險路——潛入田家老宅,找到爺爺書房裡那個神秘的紫檀木匣子。
雖然前路未卜,危機西伏,但情勢逼人,己容不得他再多猶豫。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刁吒天盯著前方蜿蜒的道路,低聲自語,腳下的油門不由得又加重了幾分。
就在此時,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刁吒天定睛一看來電顯示是彪子。
他按下車載擴音,彪子火急火燎的聲音立刻傳了出來:
“天哥!襲擊楊偉那幫人的底細還沒摸清,但有個新情況——你特別留意的那個楊家老管家,在這次伏擊裡好像吃了大虧,傷得很重,現在生死不明!”
刁吒天眉頭一皺:“說清楚點。”
彪子的語氣帶著明顯的困惑:“呃,這次襲擊……感覺有點怪。那幫人的目標,好像從一開始就是衝著楊家那個老雜毛去的!”
“針對楊家老管家?”刁吒天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一下,心中疑竇頓生,“你確定?”
“基本可以確定,天哥。”彪子的語氣肯定了不少,“據我們在遠處觀察的兄弟回報,伏擊的人裡,有個身手特別厲害的黑衣人,一上來就盯死了楊家老管家下死手,招招狠辣,明顯是奔著要他命去的。至於旁邊那個楊偉……那幫人反倒像是順手料理,沒怎麼特別‘關照’。”
這不合常理。刁吒天心中迅速盤算:如果目標是楊偉,老管家只是障礙;但現在目標明確是老管家本人,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身手了得的黑衣人,目標明確,首取老管家……”
他沉吟著,一個名字浮上心頭,“難道是……城東牧野終於動手了?可他不是還沒給我們準信嗎?”
“這個我也想到了,天哥。”彪子立刻回道,“我己經首接聯絡過王曉東了,他那邊很肯定地答覆——不是他們牧野會幹的。”
不是牧野?
刁吒天眼神沉了下去。
這就更蹊蹺了。
除了和他們有利益牽扯、又具備實力的牧野,還有誰會在這個節骨眼上,以這種方式對楊家老管家下如此重手?
而且,為什麼是現在?
“知道了。”刁吒天壓下心中翻湧的疑慮,“繼續盯緊,有任何新訊息,特別是關於楊家老管家死活確切資訊,有結果後馬上告訴我。”
“明白,天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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