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林薇的身世,似乎也沒那麼重要了。她自己都不急,我反倒上趕著替她操心,真要是讓田甜知道了原委,往後的日子還不得雞飛狗跳、不得安寧?’
刁吒天煩躁的掐滅手中的菸蒂,心中暗自思忖。
‘算了,我自己的身世之謎都還沒弄清楚,更何況近來發生的一切,分明都是衝著我來的。總有一天,所有事情都會水落石出、真相大白。
如今倒也正如田甜所說,想那麼多做什麼?
有些事想不通就先放一放,該你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
他瞥了一眼身旁早己空蕩的床邊,田甜早己上班離去。
刁吒天在心底暗罵,這女人昨晚實在能折騰,又被迫做了一回八次郎!
常言道,只有累死的牛,沒有犁壞的地!這話誠不欺我,當真有道理。
磨磨蹭蹭起身洗漱一番後,刁吒天徑首驅車前往藥店,一口氣買下八瓶匯源腎寶。
在店員異樣的目光下,他昂首挺胸,大步瀟灑地走出藥店,隨後又駕車朝著城北碼頭駛去。
一路上,刁吒天一邊開車一邊思量。
林薇那邊的事既然不管了,自己現在該乾點啥?
最近發生的事全是衝著他來的,一首這麼被動,他心裡總不踏實。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先把能解決的事處理好。
陳敬之昨日突然提起的礦脈和地圖,說不定就是個突破口。
就如他所說,自從自己讓陳敬之去找那處礦脈之後。
第二天自己就在工地被吊籃莫名其妙砸中了頭,緊接著就失去了記憶。
從那以後,糟心事一件跟著一件,沒完沒了……
可所有事又都詭異得像是專門圍著自己轉,這世上哪來這麼多巧合?
......
另一端,田甜剛到辦公室,還沒來得及喝一口小雅泡好的咖啡,手機便響了。
螢幕上跳動著“何道”兩個字。
她接起電話,聲音維持著一貫的從容:“何先生,早。”
“田小姐,早。”電話那頭,何道的聲音依舊溫和儒雅,但田甜敏銳地捕捉到了其中一絲不尋常的頓挫,“我父親對你上次在市府辦公室展示的新能源產業規劃非常滿意,今天想再次邀請你到市府見面詳談。”
田甜正要應下,何道卻忽然話鋒一頓,語氣裡添了幾分猶豫:
“不過……呃,你還是先過來吧,我也在場。有些事,當面詳談。”
那聲“呃”雖然極輕,卻像一根細針,輕輕刺入田甜心底。
何道這個人,說話做事向來周全妥帖,極少在電話裡這般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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