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啊，”陳敬之掰著手指頭盤算道：
“這家店關門的時間點，未免也太蹊蹺了。你出事之前，我們最後一次碰面就是在這兒。我們現在過來找他……”
他撓了撓頭，自己先不確定起來。
刁吒天沒接話，轉身朝對面那家小超市走去。
超市不大，貨架上的東西零零散散，一看就是生意不好。
櫃檯後面坐著一個胖乎乎的中年女人，正低頭看手機。
聽到門響抬起頭，臉上帶著幾分警惕。
“老闆，打聽個事。”刁吒天走到櫃檯前，掏出煙盒，抽出一根遞過去。
女人看了看煙，又看了看他，臉上警惕的神色稍緩了些，擺了擺手：“不抽菸。什麼事？”
“對面那家狗肉館，”刁吒天朝門外努了努嘴，“什麼時候關的？”
女人的臉色變了變，目光往對面瞟了一眼，又迅速收回來，壓低聲音：“你們找老馬？”
“對。”刁吒天點頭，“我們是老馬的朋友，好久沒聯絡了，今天路過想過來坐坐，沒想到關了。”
女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猶豫該不該說。
最後她還是開了口，聲音壓得更低：“關了快兩個月了。”
刁吒天心頭一緊：“兩個月？為什麼關的？”
“不知道。”女人搖了搖頭，“就突然關了。那天晚上還好好的，有客人在裡面喝酒。第二天一早，捲簾門就拉下來了，到現在也沒開過。”
“老馬人呢？”陳敬之從後面探過頭來，“他住二樓，總得出來吧？”
女人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刁吒天，目光裡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東西：
“人？那天之後就再沒見過。有人說，他半夜就走了，連行李都沒帶。”
刁吒天和陳敬之對視一眼。
“報警了沒？”刁吒天問。
女人搖了搖頭：“報什麼警？又不是什麼大事。開店關門，正常的很。再說了——”她頓了頓，聲音又低了幾分，“這年頭，誰還管這些閒事？”
從超市出來，兩人站在巷子裡，誰都沒說話。
夜風從巷口灌進來，吹得那張貼在門頭的告示嘩嘩作響。
“天哥，”陳敬之先開了口，聲音沉悶道：
“老馬這家店關門的時間…… 和我們出事的時間，幾乎重合。就在你出院、我失蹤那段日子。”
刁吒天點了點頭。
確實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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