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多月前關的。
正好是他出院後不久。
老馬去了哪裡？為什麼走得那麼急？連行李都沒帶？
他是知道了什麼，躲起來了？還是——
刁吒天沒有繼續往下想。
他發動車子，駛出巷口，匯入主路的車流。
陳敬之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忽然開口道：
“天哥，你說，老馬會不會知道那張地圖的事？”
刁吒天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頓。
“那天晚上咱倆在這兒喝酒，老馬在廚房忙活，按理說聽不到咱倆說話。”陳敬之自顧自地分析，“可萬一他出來送菜的時候，聽到了幾句呢？”
刁吒天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聽到了又怎樣？”
“聽到了——”陳敬之一愣，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是啊，聽到了又怎樣？
老馬只是個開狗肉館的，聽到了一些不該聽到的事，除了躲起來，還能怎樣？
“那他會不會把那張地圖——”陳敬之試探著問。
“不知道。”刁吒天打斷他，“現在想這些沒用。當務之急，是先找到老馬。”
“怎麼找？”陳敬之問。
刁吒天沒有回答。
他也不知道怎麼找。
老馬在城北開了十幾年的店，認識的人不少，可能說得上話的，沒幾個。
他平時話不多，悶頭幹活，偶爾跟熟客喝兩杯，也從不多嘴。
這樣的人，要躲起來，誰也找不到。
車子在城北碼頭門口停下。
刁吒天熄了火，卻沒有下車，只是靠在椅背上，望著前方黑沉沉的天際線。
陳敬之也沉默著，手指無意識地敲著車門把手，發出有一下沒一下的悶響。
過了很久，刁吒天才開口：“黃毛。”
“嗯？”
“你剛才說，那天晚上咱倆在老馬狗肉館喝酒，你記得接過地圖，但不記得放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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