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城北碼頭。
看到娟子仍在仔細核對與林氏集團的商業合作合同。
刁吒天瞥了一眼,首接吩咐道:
“娟子,林氏那份合同,首接去簽了。”
娟子微微一怔:“天哥,現在就籤嗎?”
刁吒天 “嗯” 了一聲,繼續說道:
“林氏這個合作,本來就和田氏的新能源產業掛鉤,屬於配套專案,沒什麼問題。它和城東牧野會不是一回事,不用這麼謹慎。你現在就去林氏,把合同簽了。”
娟子點了點頭,應聲準備離開。
一旁的彪子見刁吒天和陳敬之臉色都不太好看,小心翼翼地開口道:
“天哥,之哥…… 老馬還是沒找到?”
刁吒天沒有說話,煩躁地抽出一支菸點上。
陳敬之則不耐煩地罵了一句:
“邪門得很!那老傢伙的店關門都兩個月了,跟人間蒸發了一樣,半點蹤跡都沒有。”
“呃……這個老傢伙的確有點邪門,”彪子搓了搓手,語氣裡帶著幾分後怕,順勢接話道,“之前我就覺得他不對勁。”
刁吒天夾著煙的手猛地一頓,眼神瞬間凝住,語氣裡滿是警惕:
“彪子,你這話什麼意思?說清楚。”
彪子嚥了口唾沫,思緒瞬間拉回當初的險境,聲音也沉了幾分:
“天哥,你現在失憶,對以前的事不清楚。那老馬看著就是個開狗肉館的普通老頭,可我總覺得他不簡單。有一次,咱們兄弟盟跟城南那幫小鱉孫起了火併,我一時大意著了他們的道,被一群人追得屁滾尿流。”
他攥了攥拳頭,彷彿又感受到了當時的緊迫感:
“我拼了命跑,最後被逼到了老馬狗肉館門口,剛好被他們堵住。你也知道,我身手不算差,可對方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了個硬茬高手,我應付起來己經有些吃力,再加上他們人多勢眾,我寡不敵眾,打了沒一會兒就漸漸落了下風,胳膊上還捱了一刀,眼看就要撐不住了。”
“就在那千鈞一髮的時候,老馬狗肉館的捲簾門‘嘩啦’一聲被拉開,那老傢伙拎著一對鋥亮的砍骨刀,二話不說就衝了出來......”
彪子的聲音陡然提高,眼裡滿是難以置信,“那刀沉得很,他揮起來卻毫不費力,寒光一閃就扎進了人群裡,左劈右砍,沒幾下就把對方十多個人砍得哭爹喊娘,連連後退。就連那個城南帶頭的高手,後背也被他砍了好幾刀,血順著衣服往下淌,最後帶著人狼狽地跑了。”
刁吒天猛地睜大了眼睛,手裡的煙差點掉在地上,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
“彪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老馬他……會功夫?”
彪子重重地點了點頭,臉上卻帶著幾分遲疑和困惑:
“呃,應該是會的。可怪就怪在,老馬死活不承認!當時我撿回一條命,特意跟他道謝,還追問他是不是練過功夫,他卻跟變了個人似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一口咬定沒學過。”
他頓了頓,又皺著眉補充道:
“他就一個勁辯解,說當時是看到我要被人打死,一時心急,隨手拎了把砍骨刀衝出去胡亂砍的。可天哥你想啊,城南那個帶隊的,實打實是個練家子,身手硬得很!我在江湖上也算個二流高手,跟他對上都費勁,怎麼可能被一個沒練過功夫的老頭,憑著一通毫無章法的亂砍就打退了?這根本說不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