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外面怎麼亂，這家，你得顧好。”
刁吒天低頭看著她。
她己經閉上了眼睛，呼吸平穩，像是睡著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她攬得更緊了些。
窗外，夜色正濃。
遠處的城市燈火明明滅滅，像無數雙窺伺的眼睛。
而他懷裡的這個女人，是他在這張亂局裡，最不能失去的歸宿。
...........
第二天一早，娟子帶著簽好的合同，驅車前往林氏大廈。
晨光正好，整座城市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平和。
她坐在副駕駛上，低頭翻看合同最後一頁的條款——
昨天己經審了三遍，確認沒有問題。
林氏那邊給出的分成比例比牧野會高不少，合同條款也寫得規範，挑不出毛病。
車子在林氏大廈門口停下。
娟子推門下車，正要往裡走，就看到林薇己經等在一樓大廳裡了。
今天林薇穿了身淺灰色的套裝，長髮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她站在旋轉門旁邊，正低頭看手機，側臉的線條在晨光裡顯得格外柔和。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娟子，來了。”
娟子點了點頭，把手裡的合同遞過去：“林總，合同己經審過了，沒問題。”
林薇接過，隨手翻了幾頁，目光落在最後的簽名欄上——
刁吒天的名字己經簽好了，筆跡潦草卻有力。
“刁總倒是爽快。”她把合同合上，對身邊的助理說，“拿上去，讓法務歸檔。”
助理接過合同，轉身進了電梯，林薇看向娟子：“上去坐坐？”
娟子搖了搖頭：“不了，碼頭那邊還有事。”
林薇也不勉強，點了點頭：“那行，改天請你們吃飯，算是感謝。”
兩人說著話，並肩朝門口走去。
娟子心裡想著碼頭那些事，林薇則低頭看著手機，似乎在回什麼訊息。
誰也沒有注意到，一輛黑色麵包車正從對面的巷子裡緩緩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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