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榮英神情一愣,快步朝著金枝走了過去。
從金枝手中接過電話筒,張榮英朝著對面喊道,“你好。”
對面是一陣乾淨清亮的聲音。
“是張嬸子嗎?”
張榮英點頭,“對,你是?”
電話筒那邊道,“嬸子,我是寧春華的侄子寧錦武,不知道您還有沒有印象。”
張榮英很快回過神來,“哎呀,小武,是你啊。”
寧錦武笑道,“對,是我,嬸子,這麼多年我一首沒敢忘,當初走投無路是你站出來接了我家那爛攤子,頂著糾紛把錢交到了我手裡,讓我好從那個泥濘坑裡走了出來。
後面的事,我也大概從我大伯那邊知道了情況,給你添了不少麻煩,要不是你仗義出手,我說不定這輩子也就被他們困死在家裡了。”
這話說的張榮英臉皮都有點燒了。
“嗨,小武你太客氣了,嬸子當初也是各取所需,當不得當不得。”
寧錦武也沒揪著這件事,繼續道,“正巧,我在報紙上看到了七嬸家登的尋人啟事,地址和電話留的是您家的。
今兒打這個電話,第一是想要跟您說一聲感謝,感謝你當初拉了我一把,另外就是想問問大劉叔和七嬸家怎麼回事。”
張榮英嘆了口氣,把大劉家最近發生的事都給說了一遍。
寧錦武安靜的聽著,時不時溫和的問上一句。
最後,他的一句話讓張榮英愣住了。
“嬸子,你說大劉叔從公安局拿回來的那一份資料,公安局己經沒有備案了是嗎?
那你能不能把資料給我寄一份過來,就寄到省城公安局刑警大隊2隊,寧錦武收。
其他的資料我跟寶嶺城分局那邊對接,我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張榮英啞了好一會,這才想起來,寧錦武應該己經畢業了。
“小武啊,你,你上省城刑警大隊工作了?”
對面寧錦武語氣依然溫和,“嗯,我暫時在這邊幫點忙,老師推薦我過來跟我師兄學習,師兄愛人像是一名記者,另外我也有一位朋友在市民政局的戶籍科上班。
以前七嬸和劉叔幫過我,下雨天我後媽給我關門外,是七嬸讓我去她家躲雨,還給我熱湯喝,她家日子也不好過,但見我餓的難受,還給我塞窩窩頭和紅薯幹。
好幾次我爸打我,我後媽冤枉我,都是七嬸站出來幫我,最厲害的一次,她還跟後媽打了一架,我一首記著這一份情。”
話到這裡,他遲疑了一下,又交代張榮英道,“跟大劉叔他們比起來,我能接觸到的東西更多,但現在也不知道能不能幫上忙,你先別跟七嬸他們說,畢竟事情己經過去這麼久了,我怕他們失望。”
張榮英趕緊點頭,“好好,真是個好孩子,你大劉叔和七嬸沒白疼你一場,你有這一份心,比啥都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