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這次後大家要一定要吃到教訓了,要不是保國腦子好使,這會咱還不知道怎麼翻盤呢。”秋平朝著李保軍紅狗道。
紅狗點點頭,其實這兩天他的壓力才是最大的。
他從小就沒人管教,跟李保軍一塊混,啥規矩道德,在生存面前都是拋到腦後的。
如果說他心裡還有一條底線,那就是不能連累兄弟們。
昨天張榮英在公司指著他們鼻子臭罵了一頓,讓他們本分點,就算沒有長輩要顧及了,至少也要考慮一下自己的晚輩。
這一句話,給紅狗罵醒了。
他跟何小滿談不上有多少感情,倆人都是大大咧咧的性子,但他很愛自己的小閨女。
他跟何小滿的閨女才半歲多,香香的,軟乎乎的,看著那張小臉,再硬的一顆心都得融化。
深吸一口氣,紅狗抬頭朝著大家鄭重道,“秋平跟嬸子說得對,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往後就按嬸子定的規章制度來,誰要踩線了,首接從公司滾蛋,沒有任何情分可言。
也別說啥兄弟情啥的,兄弟是兄弟,公司是公司,從公司滾了,也還是兄弟,但做兄弟的,不能依著自己性子,連累了整個公司。”
紅狗能說出這些話,讓秋平跟陳文兵都有點詫異。
連吊兒郎當的李保軍都認真了起來。
“行,往後咱都緊實點皮子,咱們下面還不少兄弟跟著吃飯呢,家裡一家人張著嘴等著我們每月開工資拿回家。
嬸子說的對,下面兄弟們信任我們,客人相信我們,我們不能做那扶不上牆的爛泥。”秋平正色道。
李保軍點頭,“是啊,我們幹這一行,雖然賺的是辛苦錢,但利潤也不小,可不能再因為.....那啥......那句話不說不能因為小小的壞了大大的。”
陳文兵笑著接道,“因小失大。”
李保軍道,“對對對,一個意思一個意思。”
“哈哈哈哈~”
…….
李保軍特意為此事給在上海的李保國打了個電話,好一頓誇。
給李保國誇爽了。
“我早跟你們說了,用體力賺錢就老實點,用腦子賺錢就靈活點,就你們幾個的性子,書沒讀多少,人還混賬,一個個的都沒規矩,走半輩子了,好不容易找到條路子,不說做強做大,你們先本本分分,把以前那一套偷雞摸狗的給丟掉,再學點關係運營,指定差不到哪去.........”
李保軍舉著話筒,臉上的笑又慢慢的褪了。
李保國這個匹死馬,咋對人家說話都能好好說話,對自己這個親兄弟就這麼刻薄呢,一輩子都聽不到他一句好話。
心裡這麼想,李保軍也就問出來了。
李保國一聽這話,更得意了,帶著說教的口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