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後面,李保國覺得太虧大了。
他這知識文化,可沒這麼便宜,三十斤豬肉可換不到。
於是他首接跟李保軍說,讓秋平明天給自己打電話,他怕李保軍腦子不好,聽不懂,傳話不到位。
次日,秋平給李保國去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幾下,就被掛了。
沒一會,李保國回電話過來了。
他在電話那頭一臉為難道,“這規章制度看著是幾頁紙,真要定起來才知道多熬人,要顧著公司從上到下的公平公正,又要卡著工程質量底線,既要管人又要管錢、物,還要留住情面不傷和氣。
要防著有人偷懶耍滑,又不能管的太嚴格寒了下面兄弟的心,裡裡外外哪一頭都不能偏,都得反覆掂量。”
“秋平,我也跟你說實話,要換外人找我,就算給我封個大幾百的紅包,我都不能幹,比我大學考試都難呢,不過兄弟工程公司都是自己人,我就算不吃不喝請假在家熬個幾天,也得幫著把這事定下來.....”
秋平自然是千恩萬謝,“保國,我替整個公司,替所有兄弟沒記你這個人情,往後有啥用的上我們的,一句話。
這幾年,你對我們的照顧,兄弟們都記在心裡呢,你不止是大軍一個人的大哥,也是我們的大哥。”
秋平表了態,李保國滿意了。
一個星期後,從上海給秋平傳了一份檔案過來。
從內部管理到業務規矩,再到做人底線,一套完整規矩就這麼定了下來。
沒有含糊其辭,沒有模稜兩可,每一條都寫的明明白白。
也正是這一份“嚴厲的章程”,為兄弟工程公司日後做大做強,牢牢的打下了堅實牢靠的根基,鋪下了紮實的底子。
歲月匆匆如飛絮,轉眼到了1993年12月。
去年沒回來過年的李保喜早早打電話回來,“媽,我己經跟大哥聯絡過了,大哥臘月26回去,我27放假,他說等我一天,帶我一塊。”
張榮英高興的不行,她己經整整一年半沒見著李保喜了。
“好好,你跟著你哥一塊,這麼遠的路程,你一個女娃跟你哥一塊比較安全。”
李保喜點點頭,猶豫了一下期期艾艾的跟張榮英道,“媽,有件事,我想跟你說一下。”
張榮英道,“你說就是。”
對面李保喜像是下了很重決心,“媽,我們後面的工作都是國家統一分配的,很少有雙向選擇,去向基本都很固定。”
“我們老師說,我們分配按學習成績以及表現,分為三檔。
第一檔是尖子生,學習成績優秀加上實習表現優秀,再有當地上海戶口,會被分到上海復擔附院啊,或者交大和專科前院啥的。
然後第二檔多是優秀的普通留滬生,就是我們這種掛在學校的臨時戶口,會被分到市五,市八,或者區級的醫院。
第三檔是最差的,會被分到基層、公衛,也就是地段醫院,街道衛生院,區防疫站、保健院、血站啥的。”
張榮英臉上的神情也凝重了起來,“那你是屬於哪一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