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黃色儲存液裡，一塊拳頭大的暗紅組織沉在底部。
邊緣並沒有完全壞死。
幾條很細的肉芽隔一陣就會收縮，切口處還有顏色更深的血管重新往外生，只是低溫把這種生長壓得極慢。
它離開母體已有數日，依然活得讓人不舒服。
威斯克盯著那隻罐子。
“這是什麼？”
“任務結果。”
“我讓你取得G病毒。”
艾達用指甲敲了敲容器外壁，“在這裡。”
威斯克沒有動。
螢幕傳來的影像本來就不算流暢，艾達甚至懷疑線路卡住了。
過了一陣，他才又問，“威廉呢？”
艾達再次敲了敲罐子。
“也在這裡。”
這回畫面沒卡。
威斯克身體猛地往前靠了半截，那副一直架得十分規矩的墨鏡從鼻樑滑下去一點，露出了鏡片上方的眼睛。
他似乎完全忘了去扶，隔著螢幕把標本罐從上到下看了一遍。
艾達覺得他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畢竟任務原本是讓她從一座即將毀滅的城市裡帶回一個世界頂級病毒學家，再附贈G病毒。
現在科學家和病毒確實一起到了。
只不過前者只剩這麼大。
威斯克終於把墨鏡推回原位，“解釋。”
艾達把容器轉了個方向，讓他看清上面的臨時編號，“安布雷拉派出回收部隊奪取G，威廉被自己公司的人打成重傷，他沒準備束手等死，給自己注射了病毒。”
威斯克往椅背靠回去，臉上那種極少出現的錯愕還殘著一些，“什麼？他們居然朝威廉開槍？安布雷拉一半以上的病毒都是他研發的。”
“這部分你沒猜錯。”
“誰下的命令？”
“我沒有替你查人事責任。”
威斯克大概也不指望她會替自己做這份額外工作，手掌壓在桌面，隔了會兒才問，“之後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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