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布雷拉擁有威廉十幾年，為他修建實驗室，撥發天價研究經費，最後在G已經快完成的時候派人把他打死，再逼得他拿自己的身體最後一搏。”
那幾句話說得很慢，像是直到此刻還無法理解前東家到底為什麼能把事情辦成這樣。
艾達聽著，倒覺得這評價沒什麼問題。
她去過母巢，也見過威廉留下的研究成果。
單論價值，這個人活著走出浣熊市，遠比送出來幾十具暴君划算。
安布雷拉偏偏把一個能不停製造新病毒的人變成了需要被銷燬的病毒本身。
“你原本很想讓他加入三聯？”艾達問。
“那邊準備了新的實驗室。”
威斯克說到這裡，手從桌邊收了回去，“威廉負責過安布雷拉相當長一段時間的病毒研究，他手裡那些T病毒衍生專案，換家公司一樣能繼續做，三聯很缺這種人，我也是……”
“只為了這個？”
威斯克沒有急著替自己撇清，“我和他共事十年，跟威廉談研究，很多東西不用從頭說起，這種合作關係沒必要浪費。”
這已經比艾達預想的坦白。
威斯克似乎也察覺自己說多了，話題很快落到另一個地方，“阿克雷山區之前，他還給過我一支藥劑，按照他的說法，那東西能讓我從臨床死亡中恢復，同時改變身體素質。”
艾達看了一眼螢幕。
活死人親自承認，可信度至少比檔案高。
“所以你也準備順手還他一次？”
“我準備讓他活著離開安布雷拉。”
威斯克說完這句話，自己停了一陣，最後又瞥向罐子。
計劃完成了某一部分。
這種完成方式大概連他也挑不出多少值得滿意的地方。
艾達把透明容器收回恆溫筒，鎖釦合攏以後，銀灰外殼重新遮住那塊仍在活動的肉，“任務目標裡寫的是取得G病毒，並設法把威廉帶出浣熊市，病毒在這裡，威廉也在這裡，至於完整程度，你當時沒有寫。”
威斯克隔著螢幕盯了她幾秒。
艾達任他看。
合同怎麼解釋是他的事。她在浣熊市做的工作早就超過最初那張任務單，期間差點死過幾回，最後還真給他從一座炸成廢墟的城市裡撈出了威廉的一部分。
若連這都要扣報酬，她會認真考慮換個僱主。
“你的報酬不會減少。”威斯克開口時，已經恢復了平常那副樣子，“取件組會去你現在的位置，把樣本交給他們，別再經過任何公開實驗室。”
艾達把標本筒裝回旅行包，“還有別的任務嗎？”
“暫時沒有，你在浣熊市停留太久，最近別去三聯公開設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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