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他們中的某個人遭到襲擊，”總統問，“你準備怎麼辦？”
里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看過桌旁的所有人，目光在每張臉上停留片刻。
那些人已經聽過飛機上的威脅，也親眼看見他讓槍械在皮套裡燒紅，可直到此時，他們仍在等待一個能夠被解釋、被限制、被寫進報告的答案。
里昂把雙手撐在桌面上。
“誰被襲擊，誰失蹤，誰被你們找個理由偷偷帶走，我都算在你們頭上。”
司法部負責人皺起眉。“安布雷拉的行動也要由政府承擔？”
“對。”
“你甚至不調查實際責任人？”
“你們調查。”
里昂的目光回到總統臉上。
“你們去找下命令的人，去攔住他們，去殺該殺的怪物，我只管從城裡出來的人還能不能活著。”
總統盯著他。
“有人出事呢？”
“少一個，我殺一個。”
里昂直起身體，聲音很平，每個字都落得清楚。
“死一個，我就殺光今天在這裡的人。”
一名官員的椅子猛地向後滑去。
他撞到牆邊，臉色灰白，嘴唇一直在發抖。
軍方人員下意識看向出口，卻發現會議室的門早已被燒熔的鎖釦封住。
里昂繼續說道：
“還有人碰他們，我就去找接替你們的人，在換一批，我就在殺一批。”
“軍隊攔我，我就殺光軍隊，你們躲進地堡，我把地堡挖開，你們把政府搬到天上，我就再打一根。”
總統的手指扣住桌沿。
“你準備和整個美國開戰？”
“對。”
里昂的回答聽不出遲疑。
“把你們能叫來的都叫來，我先殺完他們，再回來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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