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裡顯示的許可權是最高階，我以為收購方那邊還有人保留老許可權。”
克莉絲汀把錄影倒回閘杆升起前幾秒。
“把那通電話的路由找出來。”
通訊組花了二十分鐘，把內部電話的轉接路徑從資產處置辦公室一路追到廢棄線路櫃。來電繞開辦公室，訊號從地下維修幹線直接注入交換機，再偽造出一個內部號碼。
技術員把線路圖投到牆上。
“這套維修幹線在改造名單裡，按照計劃下個月拆。能接到它的人要麼進過地下裝置層，要麼手裡有原施工圖。”
安保主管拉開檔案櫃。
“原施工圖流出去過很多份，工程公司，消防承包商，裝置供應商，都拿過。”
克莉絲汀說。
“再加一類人。以前能直接調總部圖紙的人。”
房間裡幾個從安布雷拉時期留下的員工都抬起了臉。
公司在公眾層面已經散掉，股票退市，藥廠改名，研究部門被拆給幾十家企業。可是二十多年積下的圖紙，許可權習慣，供應商關係和人員聯絡並不會跟著招牌一起消失。
克莉絲汀把病毒樣本的封存檔案放到桌上。
“誰會專門挑這三支？”
伊莎貝爾答道。
“它們儲存時間長，穩定性比後來幾批好。早期研究部門經常把這一批當標準參照。”
“能查到誰調閱過樣本編號嗎？”
“電子檔只有近兩年，更早的是紙質借閱卡。”
“去拿。”
紙檔庫在地下二層。十幾箱從總部和歐洲部門轉來的歷史檔案堆在金屬架上，很多已經貼上銷燬標籤。伊莎貝爾和兩名檔案員用了四十多分鐘才把對應批次翻出來。
借閱卡上有十幾個名字。
克莉絲汀把名單直接交給安保主管，讓他與過去五年所有離職，開除，調查物件和海外設施負責人交叉比對。
第一個結果來自人事檔案。
莫菲斯·杜瓦爾。
螢幕上跳出一張幾年前的證件照。履歷裡寫著研究開發部門，海外設施管理經歷，強制離職記錄，以及多次違規呼叫生化專案資料。
安保主管把椅子拉近。
“巴黎中心查不到他的正式任職記錄。”
伊莎貝爾把借閱卡壓到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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