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多了一截。
第三次已經能把臉埋進水裡劃兩下，再抬頭吸氣。
里昂沒有替她數。
她每次站起來，他只把手伸在前面，距離剛好夠她真失去平衡時抓到，又不會讓她一路攥著。
水溫再次升過一點，幅度比剛才小得多。
溫度。里昂提醒。
曼努埃拉停在原地，等了幾秒。
現在呢？
下來了。
她繼續。
雪莉游到泳道另一端，轉身朝她招手。
過來。
這一次曼努埃拉沒有看里昂。
她蹬開池底，雙臂按剛才學的動作向前劃，節奏並不好，腿也時快時慢，中間有一次嗆到水，身體立刻往下沉，她硬撐著又劃了一下，重新把嘴抬出水面。
里昂跟在側後方，沒有伸手。
最後一段，雪莉向前挪了半米。
曼努埃拉游到她面前時已經徹底亂了動作，一把抓住雪莉的手臂，兩個人同時踩到底。
我到了。
我看見了。
你剛才後退了。
半步。
那也算。
行，算你多遊半步。
曼努埃拉抬手往她肩上潑水。
雪莉立刻還回來。
水花越過兩個人，直接打到里昂胸口，他低頭看了看，往旁邊走了一步。
雪莉馬上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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