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他已經從親兵隊伍中閃身而出,矯健的身影藉著城中殘垣斷壁的掩護,幾個起落便消失在眾人的視野裡,快得像一陣掠過的風。
不多時,胡羯大軍的號聲戛然而止。
「怎麼回事?」
拓跋英豪怒喝一聲,猛地轉頭看去,只見城牆上的三名號兵已經倒在地上,脖子處各插著一支鐵箭,人卻已經氣絕。
拓跋英豪頓時一驚,他知道凌川身邊有一位神射手,但他萬萬沒想到,對方竟能在如此遠的距離,精準地幹掉三名單兵。
「號聲別斷!盾牌手上,護住他們!」拓跋英豪果斷下令。
後方又是三名號兵快步上前,同時十餘名手持巨盾計程車兵圍攏上來,將號兵護在盾牆之後。
拓跋英豪來到城牆邊,根據那三名號兵脖子上鐵箭的入射角度,已經大致鎖定了弓箭手藏身的位置。
他伸手召來親兵統領,壓低聲音指著外城中的幾棟民房說道:「敵人的弓箭手應該就在那片區域,我把他引出來,你想辦法幹掉他。」
「將軍,這會不會太冒險了?」親兵統領面帶憂色。
「放心,他傷不了我!」拓跋英豪語氣篤定。
身為一位七重境武修,他對於自己的實力有著充分的自信,就算站在這裡不懂,一般的箭矢也傷不了她。
話音剛落,尖銳的破空聲撕裂風雪,只見一支羽箭劃破虛空,從城下某棟民房的視窗中射出,直撲城牆上的拓跋英豪面門。
面對那疾射而來的羽箭,拓跋英豪不閃不避,迅速拔出腰間彎刀,真氣灌注刀身,揮手斬出一道絢爛刀芒。
可就在刀芒即將觸及羽箭的瞬間,那支羽箭竟一分為二。
原來,第一支羽箭飛出之後,聶星寒緊隨其後又射出一支鐵箭,沿著完全相同的軌跡追來。
鐵箭速度更快,後發先至,精準地撞上前方羽箭的尾部,將其從中間劈成兩半。
但站在拓跋英豪的角度,從頭到尾只能看到那支羽箭,根本看不見後方緊跟的鐵箭。
「當!」
拓跋英豪的刀芒劈中鐵箭,將其震飛,但那被一分為二的兩截羽箭,卻藉著餘勢繼續朝他射來。
「將軍小心!」親兵統領驚呼一聲,揮刀劈斷其中一截箭桿。
然而另外半截羽箭已到眼前,精準地射入拓跋英豪的左眼。
「啊!」
一聲慘叫,拓跋英豪踉蹌後退,那半截羽箭深深刺入眼球,鮮血順著眼眶汩汩流下,瞬間染紅了他半邊面頰。
「將軍!」
親兵統領大驚,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拓跋英豪,回頭大吼:「來人!傳軍醫!」
城外某棟民房頂上,聶星寒收起鐵胎弓,轉身便走,身形在屋脊間縱躍如飛,沒有絲毫停留。
他前腳剛離開,城牆上便落下成片的箭雨,將那片屋頂覆蓋得密密麻麻,瓦片碎濺如雪沫。
。楚楚清清得看幕一那才方將卻,步百數著隔然雖川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