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深忍不住罵道:“你真卑鄙!!”
聽到這話,男人嘴角扯起一抹弧度,他放下手中的酒杯,上下掃視了眼裴景深。
最後,視線定格在他右下方的褲兜裡。
怔怔看了兩眼後,他抬眸,冷冷道:“卑鄙?你罵我卑鄙我承認,但恐怕裴總也沒君子到哪裡去吧?”
裴景深不解:“你這話什麼意思?”
司封夜眉眼微挑,“裴總,我好心好意招待你,你卻帶著錄音筆進我辦公室,這要是傳出去,恐怕不好聽吧?”
這話一齣,裴景深頓時皺緊了眉頭,他緊張地嚥了咽嗓子,沒打算承認。
“呵呵,司總,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見他死不承認,男人的眼眸瞬間暗了下去。
他聲音變得凌厲起來,眼神更是像刀子似的釘在裴景深身上。
“裴總,這裡又沒有觀眾,你有必要入戲這麼深嗎?”
司封夜說話的聲音極寒,裴景深聽後渾身不禁冒出了薄薄冷汗。
既然己經被拆穿,那他乾脆也不裝了,“是又怎樣,你剛才己經承認了自己的所作所為,我會把這些話原封不動地放給小莞聽,讓她知道你的真面目。”
他說完這話的下一秒,司封夜笑了,只是他這笑,笑得裴景深毛骨悚然。
“你,你笑什麼?”
收起笑聲,男人嗓音冷得像淬了冰,“我笑你蠢,蠢得像一頭豬!”
“你以為我辦公室的大門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說完,他拍了拍手,辦公室的門被開啟,一群黑衣人立刻衝了進來將裴景深團團圍住。
裴景深被這陣勢嚇到,連說話聲音都帶著點兒顫抖。
“司,司封夜你想幹什麼?”
“我警告你,現在是法治社會,你不要亂來!”
男人聽後不為所動,他一步步地逼近裴景深,最後抬起腳朝他的腹部猛踹。
裴景深一下子被踹倒在地,捂著肚子疼得縮成一團。
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睥睨,“法治社會?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才叫做真正的“王法”!”
“給我打,狠狠地打!”
司封夜一聲令下,黑衣人全部蜂擁而上,鐵一般的拳頭頓時像雨點一般砸在裴景深身上。
他咬著牙,拼死護住褲兜裡的錄音筆,這是他好不容易得來的證據,絕不能損壞。
而一旁的司封夜,早就看透了他的心思。
。旁他到步挪長著邁,過轉夜封司,止停漸漸靜的後,後間時的菸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