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病房。
桌上擺放著的燕窩粥涼透了,但男人始終沒動一口。
自從那天晚上阮莞在暴雨中拒絕他之後,他整個人就跟被抽走魂魄一般,幹什麼都提不起興趣。
傭人上前,斗膽了一句:“少爺,這粥是老夫人親手熬的,您多少還是吃一口吧,不然…”
床上男人煩躁地緊皺眉頭,連眼都沒睜一下,“拿走,誰愛喝誰喝。”
短短的一句話壓迫感極強,傭人往後退了兩步,不敢再多嘴。
正當她們正束手無策時,病房門突然開了。
聽到動靜,眾人齊刷刷地回頭看過去,當看見來人是阮莞時,所有人就跟看到救星似的,兩眼放光。
整間屋子,就只有病床上的男人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一點兒也不關心來人是誰,除了徐耀,無非就是來當說客的,勸他吃飯,勸他放下阮莞。
阮莞邁步走進,候在病房裡的傭人們正想開口稱呼她,她卻抬手噓了聲,示意她們別出聲。
緊接著她環顧病房一圈,一眼就看見了那碗燕窩粥,她伸手摸了摸碗底,還有些溫熱。
男人閉著眼將臉側向一旁,但鼻尖下方卻傳來了燕窩粥的香氣。
他下意識地抬手一揮,不耐煩地睜開眼,“我都說了不吃,都給我滾!”
隨著清脆的一聲響起,勺子碎成兩半,當司封夜睜開眼看清眼前的人是誰時,整個人都懵了。
他有些語無倫次,“你,你怎麼來了?”
阮莞放下碗,扯了張紙巾擦手,“怎麼,你不想看見我?”
男人立刻坐首身體回答:“不,不是,我當然想看見你,我想!”
阮莞聽後沒接話,只默默地轉過身對傭人說:“燕窩粥還有熱的嗎?再盛點兒來。”
傭人連連點頭,“有有,當然有,我這就盛來。”
三十秒不到,傭人就把熱乎的燕窩粥遞到阮莞手上,“太太,您小心燙。”
阮莞端著碗來到司封夜床前,語氣難得的溫柔,“不吃東西怎麼行,身體不要了?”
她難得的溫柔模樣讓司封夜很震驚,他顧不上為什麼,只一味按她說的話做。
“我聽你的,我吃。”
阮莞舀起一勺送到他嘴邊,男人則乖乖地張開嘴,任由她一口一口喂著。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作祟,司封夜只覺得這燕窩粥好喝極了,是他長這麼大以來吃過最好吃的燕窩粥,不一會兒,滿滿的燕窩粥就被喝得見了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