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莞本來就頭疼,被司封夜這麼一氣,她更加難受了。
“你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男人冷笑了聲,“你讓我走我就走?我可沒那麼聽話。”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病房門突然被推開。
女護士拿著退燒藥進來,當看見沙發上坐著的男人時,她整個人都震驚了,嘴不自覺的變成O字型。
她不禁發出感嘆:天吶,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帥的男人,這簡首太不可思議了。
對於異性投來的花痴目光,司封夜早己見怪不怪,他專心看著手裡的雜誌,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最後,還是阮莞主動開口,“護士小姐,請問有什麼事嗎?”
阮莞連續叫了兩聲,女護士這才回過神來,她後知後覺的把藥拿到床邊,並叮囑說:“這是醫生給你開的退燒藥,記得飯後服用。”
阮莞接過藥,點頭嗯了一聲,“好,謝謝。”
交代完,女護士並沒有馬上離開的意思,反而悠悠的來到司封夜面前,和他搭起訕來。
她整理了下頭髮,笑著說:“帥哥你好,請問你是她的家屬嗎?還是說…是男朋友?”
女護士這話,可真是明晃晃的試探,就差沒把花痴二字寫臉上了,她滿心期待著男人的回答,但哪料男人根本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依舊專心的看著手中雜誌,彷彿根本沒聽見她說的話似的。
一時間,女護士有些尷尬。
時間又過去了幾分鐘,女護士有些惱羞成怒,語氣也變得兇巴巴起來。
“我在跟你說話你聽不見嗎?不管你是誰,如果要留在醫院陪護必須要登記姓名,這是規定。”
她的語氣不算好,尖銳又刺耳,被這麼一吼,沙發上的男人明顯不悅起來,他合上雜誌,狹長的眼眸看過去,眼神凌厲如刀鋒。
被這樣盯著,女護士明顯瑟縮起來,沒了剛才囂張的氣勢。
眼看著男人就要發怒,關鍵時刻,阮莞打斷了他,她將女護士叫到床邊,並小聲解釋說:“不好意思啊,這是我一個遠房表哥,他腦子不好,是個聾啞人,你千萬別見怪。”
聞言,女護士立馬對司封夜投去一個可憐的目光。
嘖嘖,原來是個傻子,真是可惜了這副好皮囊。
她大方道:“好吧,看在他腦子有問題的份上,我就不跟他計較了。”
女護士離開後,司封夜扔下手裡的雜誌,質問道:“你剛才鬼鬼祟祟的說什麼呢?”
阮莞沒搭理她,自顧自的將藥片倒進掌心,可這時,她才發現自己那可憐的杯子還在地上躺著呢。
她一隻手盛著藥片,另一隻手還打著點滴,沒辦法,她只好求助司封夜。
她緊了緊嗓子,說:“那個,你能不能幫我接杯水?”
儘管她己經說的很客氣了,但這話落在男人耳裡,那就是過分的要求。
他司封夜從小到大,都是別人伺候他的份,從來沒有人敢使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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