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封夜見狀,態度立刻軟了下來,那老太太鬧起來他可吃不消,於是他二話沒說,撿起地上的水杯去了開水房。
男人離開後,阮莞靠在病床上重重的嘆了口氣,她真懷疑自己上輩子是欠這個男人的,這輩子才會被他如此折磨。
要是真讓他留下來照顧自己,那她這輩子都別想出院了。
吃過藥以後,阮莞又下起了逐客令。
“你趕緊走吧,我不需要你留下來照顧我,我也不會去奶奶面前告狀。”
瞧她那認真的模樣,司封夜倒有些不痛快了,他挑眉道:“怎麼,用不上我了就開始趕人了,卸磨殺驢?”
阮莞輕笑,諷刺回應:“那也是跟你學的,如果非要留下來也行,那我們就談談離婚的事吧。”
提起離婚兩個字,司封夜眼底的眸色立刻沉了下去。
他傾身靠近,抬起女人的下巴警告:“你開口閉口就是離婚,是不是真的想氣死奶奶?你這個女人到底是何居心?”
這話阮莞聽了只覺得可笑,她冷笑著回應:“你和白芊芊鬼混在一起的時候怎麼沒考慮到奶奶呢?這會兒倒裝起孝順來了。”
“你!”男人手上的力道一緊,頓時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怎麼,你覺得我說的不對嗎?”阮莞一臉崛強的瞪著他,毫不畏懼。
自知理虧,司封夜沒再和她繼續爭辯下去,他驟然鬆開手,勾了勾唇角,說:“行啊,你現在真是越來越伶牙俐齒了。”
說罷,他又坐回到沙發上,他抬手鬆開了領帶,脫下外套往旁邊狠狠一扔,可見被氣得不輕。
見他賴著不走,阮莞的表情比吃了屎還難看。
見狀,男人毫不留情的瞪了回去,“看什麼看,你以為我想留下來?這是奶奶的意思,你有本事去給奶奶打電話啊,你不是最喜歡告狀嗎?”
他氣,阮莞也氣。
氣到最後,她乾脆不理這傢伙,索性拉起被子將頭矇住睡起覺來。
……
阮莞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當她再次醒來時,手上的針頭己經被拔掉了,房間裡,己經不見男人的蹤影,只是她蓋著的被子上多了一件男士大衣。
衣服上,還殘留著淡淡的古龍水香味,這是司封夜的外套,但是怎麼會在自己身上呢?
她費力的想要坐起,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聽到動靜,守在門外的徐耀急忙衝進來,他快步來到窗前扶起阮莞,並關心說:“太太,您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我去叫醫生來。”
阮莞搖了搖頭,說:“我好一些了,對了,你怎麼會在這裡?”
扶她坐起以後,徐耀又貼心的拿來一個枕頭靠在她腰間。
他笑著道:“我是來給司總送一些重要檔案的,這段時間公司忙,司總昨晚還加班到半夜呢。”
加班?
聽說司封夜昨晚在加班,阮莞明顯怔愣了幾秒,她很快又問:“昨晚…他沒有去陪白芊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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