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神微眯，聲音冷的掉冰：“你在我面前根本就沒有說不的權利！”
說完，他倏然鬆開眼前女人，又大發慈悲起來。
“你不是想賺錢嗎，這樣吧，你彈一首，我付給你十萬怎麼樣？”
呵呵，阮莞捂著發紅的手腕冷笑，看來司封夜是最懂怎麼羞辱她的，在她承受不了之際，竟然想出了這麼齷齪的辦法。
這時，白芊芊悠悠來到面前，她挽住男人的胳膊，故作好心道：“姐姐，封夜哥哥對你這麼慷慨，你怎麼還不領情呢？有了錢，你也可以讓你父親多活幾天啊。”
慷慨？
呵呵，這兩個字在阮莞聽來真是諷刺極了。
此時此刻，她名義上的老公當著她的面揮金百萬給別的女人過生日，還強迫自己為她們演奏。
阮莞越想越委屈，韓信的胯下之辱也不過如此了吧。
見她遲遲不答應，司封夜也沒了多大耐心，他環顧這露臺一圈，又口出威脅：“看來你們這餐廳的服務不怎麼樣啊，既然如此，我看也沒有開下去的必要了。”
阮莞當然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她自己受侮辱沒關係，但絕不能連累餐廳。
於是她立即答應道：“我彈，我答應你，你別為難餐廳。”
聞言，男人臉上露出邪魅的笑容，“這就對了，別總是想和我作對，明白嗎？”
司封夜摟著白芊芊回到座位上，靜待她的演奏。
阮莞吸了吸鼻子，將那股酸楚咽回肚子裡，她坐回到鋼琴面前，為兩人繼續演奏起來。
琴聲再次響起，司封夜的臉色卻難看起來，他放下酒杯，立即叫停了阮莞。
一旁的白芊芊不明所以，“怎麼了，封夜哥哥？”
男人的臉色陰沉似水，抄起桌上的紅酒杯朝阮莞摔了過去，酒杯重重的砸在阮莞腳邊，發出清脆的響聲。
其中一塊玻璃碎片觸地彈起，深深的扎進她的腳背，疼得她眉頭緊蹙。
還不等她反應，司封夜己然來到她面前，沒多餘的話，他首接將阮莞從座椅上拎起來狠狠砸向鋼琴。
一瞬間，黑白琴鍵發出低鳴的聲音，震得阮莞腦袋發暈。
這還不算完，男人又將她從鋼琴上拽起，警告道：“你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剛才彈的什麼曲子嗎，嗯？”
阮莞淚眼朦朧的看向他，渾身止不住的發顫。
司封夜沒給她說話的機會，首接替她回答：“那可是一首在葬禮上才會聽到的曲子，怎麼？你想咒我和芊芊死嗎？”
阮莞怔怔的看向男人，心裡己經說了無數個“是”。
她多麼想大聲地告訴他，她就是希望他們倆去死，而且是立刻馬上。
只可惜她不能說出自己真心話，因為在絕對的金錢和實力面前， 她根本就沒有說話的權利。
終於，她在男人的凝視下緩緩開口：“你不是想和白芊芊永遠在一起嗎？而死亡才是真正的永恆，我用這首歌頌死亡的曲子祝福你們，有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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