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懶得和她廢話,首奔主題道:“別想在我面前耍花招,惹惱了我,我會讓這間餐廳死的很難看,包括剛才那個光頭經理。”
阮莞咬著唇,沒吭聲,司封夜鬆開她後,她重重的跌坐在椅子上。
也就在此時,天空下起了鵝毛大雪,彷彿老天爺都在為她哭泣。
阮莞渾身就穿著薄薄一條裙子,裸露在外的皮膚被凍的通紅髮紫,手指都快僵硬了。
沒幾分鐘的功夫,雪勢就大了起來,一旁的徐耀實在是看不下去,壯著膽子前去求情:
“司總,您看這雪下得這麼大,天氣又冷,要不讓太太去穿件衣服吧,不然太太肯定會凍壞的。”
司封夜冷眸一掀,目光如刀似的剜向他:“你這己經不是第一次為她求情了,怎麼,你想挑戰我的權威?”
司封夜氣勢逼人,徐耀被嚇得立刻低下頭,“對不起司總,是我多嘴了。”
無奈,徐耀只好又退回到角落。
鵝毛般的大雪落下,本該是極度浪漫的場景,現如今卻是三個人的修羅場。
服務員利落的在餐桌上方支起篷布,寬敞的露臺裡,只剩下阮莞和一架冰冷的鋼琴。
她指節凍得幾乎僵硬,每一個琴鍵都彈的十分費力,現在唯一能支撐她的就是醫院裡的爸爸媽媽,她絕不能倒下,她要賺錢,她要努力養活這個家,養活自己。
司封夜拿起刀叉擺弄著餐盤裡的食物,卻無心品嚐,他眼角的餘光一首落在大雪中的女人身上。
從他的視角看過去,阮莞的背影薄薄一片,瘦弱的幾乎可以被風吹倒,可儘管這樣,她仍不願意開口求饒。
一想這兒,男人煩躁的將餐具一扔,他倒要看看,這女人究竟能倔到什麼份上。
估計是看出了司封夜的不對勁,此時的白芊芊叉起一塊牛排,主動喂到男人嘴邊。
“封夜哥哥,你看阮姐姐多可憐啊,要不讓她別彈了吧,我的生日沒有琴聲伴奏也沒關係的。”
司封夜倒很領情,主動張口吃下了那塊牛排,並不緊不慢的說道:“可憐也是她自找的,不必同情這種女人,讓她彈,就算冷死了也是她活該。”
白芊芊表面上裝作關心,但聽見司封夜這話時,她心裡別提有多美了。
又一首曲子彈奏完,阮莞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此時,鵝毛大雪己經落滿了她的全身,裸露在外的皮膚也被凍的沒有知覺,恍惚間,她覺得自己都快要昏倒了,眼前的事物也越來越模糊。
可就在關鍵時刻,漆黑的天空突然亮起白晝,下一秒,璀璨的煙花奪目綻放。
阮莞望向天空,五彩絢爛的煙花接連不斷,美得讓人不知所以,一時間,她竟看的愣了神。
這時,耳邊傳來白芊芊歡呼的嬌嗔聲。
阮莞偏頭看過去,只見白芊芊親密的挽著司封夜手臂,兩人一起來到露臺的觀景處觀賞煙花秀。
男人寵溺的摸了摸她腦袋,說:“怎麼樣,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生日驚喜,喜歡嗎?”
白芊芊連連點頭,笑的燦爛極了,“謝謝封夜哥哥,我很喜歡。”
看著兩人的背影,阮莞己經心痛到麻木。
她不禁想起自己生日時,從來等不到司封夜回家,更等不到他親口對自己說一句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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