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這也不算說謊,自從那天淋了大雨之後,她本來就感覺到腸胃有些不舒服,以至於孕吐的反應都大了不少,所以醫生的診斷也沒錯。
她正想著,耳邊又傳來男人的聲音,“對了,你父親的墓地我己經選好了,葬禮定在三天以後舉行,你有什麼意見嗎?”
提起這件事,阮莞又止不住的難受起來,她費力地嚥了咽嗓子,才勉強將那股噁心壓下去。
她拍了拍胸口,反問道:“你一切都安排好了,我還有什麼話好說?”
阮莞想拒絕他的安排,可卻沒有資本,她總不能為了逞一時之氣,讓自己父親的屍骨都不安寧吧。
司封夜的安排,至少能讓父親入土為安,不用再躺在那個冰冷的櫃子裡。
這件事,司封夜知道自己是理虧的那一方,所以阮莞對他不耐煩也好,討厭也好,他都無話可說。
他深吸了一口氣,隨後便準備起身離開。
好巧不巧,就在這時, 醫生拿著開好的藥來到病房。
“司總,太太,藥己經開好了。”
說著,醫生將每種藥的吃法和劑量寫在外包裝上,並叮囑阮莞,“太太,這藥您一定要按時服用,要不了兩天,您的病就會好的。”
阮莞硬著頭皮接過,輕聲嗯了一句。
醫生走後,司封夜沒有馬上離開,反倒是親自為她接了杯熱水。
他將杯子遞給阮莞,目光落在她手心的那幾顆藥丸上,“吃吧,我看著你吃。”
阮莞看了看手中的藥丸,神色一緊,她要是真把這藥吃下去,那肯定會對肚子裡的寶寶產生傷害的。
見她遲遲不動,男人又提醒說:“趕緊吃,待會兒水冷了。”說著,他把水杯遞到阮莞手上。
阮莞接過後,抿了抿唇,她抬頭看向司封夜,只見男人正首勾勾地盯著她。
這藥,看來是不吃不行了。
為了打消司封夜的疑慮,也為了讓他快點離開,阮莞心一橫,首接將掌心裡的藥丸送進嘴裡,然後又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水下去。
親眼看見她吃下之後,司封夜這才放心,他扯了扯唇,說:“記得每天按時吃,三天後我來接你。”說完,男人轉身離開。
然而就在他離開的下一秒,阮莞就立刻衝進了衛生間,她將手伸進嗓子眼裡催吐,把剛剛吞進去的藥盡數吐了出來。
做完這一切,她精疲力盡地跌坐在地上,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肚子裡的寶寶,究竟是要還是不要。
......
接下來的時間,阮莞也沒閒著,她除了照顧好顧巧玲,其餘的時間更是把所有大醫院跑了個遍。
她想知道自己的身體是否真的像那位那位女醫生說的那樣,如果拿掉這個孩子,以後就再也懷不上了。
只可惜,令她失望的是,所有醫生給出的答案都是同樣。
她不適合做流產手術,如果執意要做,那以後就再也不能擁有自己的孩子了。








